这下,他更是理直气壮,气势更盛,而身前的她,恨不得缩小成一个点,眼不见为净。
秦如歌哈哈干笑,硬着头皮道:“视觉效果产生的误会,是我眼拙了,这么说来,看来早前在御花园,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了。没事,我们放下不提了哈。”
“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看着他高高挑起的眉眼,凉薄倨傲,秦如歌恨不得剖开自己的脑子,看看里面长了什么草,把脑汁都给吸收掉了。
她拍拍他的胸膛,小心翼翼道:“王爷大人有大量,况且,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权当没事发生。”
“谁说没损失,爱妃误会本王,伤透本王的心,本王心如刀绞,怕是夜里难寐了。”
这话,说得跟怨妇似的,秦如歌狂汗。
“要不,我给你整几副安神茶,晚上一定好眠。”
安神茶?那玩意,不是喝了就睡得跟死猪一样吗?
凤妖孽眯着狭长的墨眸,冷冽道:“好眠,不一定要靠旁门左道的方法。”
她很想说,安神茶才不是旁门左道,这是很正经的方法好吗!?
“本王倒是知道一个好眠的方法,而且绝对天然无刺激。”
“什么......”
勾唇,意味深长道:“做运动。”
“......”
泥煤!做运动还不刺激!?虽然做完运动的确睡得比死猪还死......
要不,她今儿晚上,还是想个办法,偷偷把安神茶给他灌下去好了。
“长生烛一事,现在主谋不明朗。不过,最大嫌疑,还是慕容汾和皇帝。”
为了安全着想,还是转移话题吧,他的眼神看起来,等不到晚上。
她轻轻推了推凤妖孽,试探性举动,得他大发仁慈,竟松开她,并走到桌边坐下。
秦如歌这才松口气,放轻脚步,绕到其对首坐下。
“为何把此事透露予慕容汾,岂非打草惊蛇?”
“王爷以前曾暗示过,宫中有你的人,我想,既然当日慕容汾对容侯府下手一事,全在你的意料之中,那么,身边必有你的人,既然打草能惊蛇,蛇,也未必完全无动于衷不是?主谋虽不可能再在这节骨眼多做动作,但是消息一旦传到那人耳里,反应总是有的。刺激他们一下,也许,能看出端倪呢。”
原来,她是想试出真凶。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本王被长生烛牵引毒发,此事事前完全没有预兆,要是宫中那两位做的手脚,本王不至于被摆一道。”
“我也有想过这一点,所以才只是试探一下,要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我们的重点,便可放到别的人身上。”
凤明煌对她的谨慎小心颇为赞许,她定是时刻告诫自己,世上本没有天衣无缝、了若指掌,谨慎行事,才有赢的把握。
凤眸轻敛,他盯着秦如歌手上的暖玉,轻声道:“不是慕容汾、慕容均的话,还会是谁?为什么非要在长生烛上做手脚?莫非,有什么人,想让本王和慕容汾为敌......”
秦如歌目光大亮,脑海里蹦跶出来三个字:“慕容琰!可是不对,他并不知道,慕容汾把长生烛送给了我。”
他淡淡瞥她纠结的笑脸但一眼:“也不一定不知道,慕容汾送东西给你这件事情又不是查不出来。罢了,现在想破脑子,还是作不得准,还是让下面的人继续查,本王总疑着,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是啊,除了长生烛,还有柯老手上收到的一份书籍,太特么凑巧了,二者缺一不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