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还没看直呢,手中的暖玉已经被人以风火雷电之势夺走。
“哼,要一块玉石,是怎么要到脱衣服的份上?王爷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女人凶光毕现,还真和母老虎有几分神似。
他是想好好解释,可是看到她这模样,十分新鲜有趣,他又舍不得好好解释了。
凤明煌推窗临靠,望着院子里树影婆娑,风影习习,冷淡道:“爱妃觉得呢,该怎么推测,才为之靠谱?”
哼,要是没鬼,他这下子会背对着她,不敢看她,还不做解释反问她?
他想避,她偏不让。
快步走近,捏着暖玉到他面前晃了晃,秦如歌声色稍厉道:“我不推测,你直接说。”
“我直接说了,你要是不信呢?在你心里,我是正人君子吗?呵,看你的表情,本王根本和正人君子八竿子够不到一撇。本王要是把自己美化太过,爱妃不相信本王,只当做是推搪之辞。本王要是说适才和那女人有点什么,更是搬石头砸脚,你信还是不信。本王如何能解释?”
秦如歌咬牙,有点被他绕晕。
他还一脸的风清云淡,挨着窗台,神色凉薄睨着她。
“先前你不还扶了昭华公主,以你的身手,扶一把她,还需要那么无间的亲密接触?”完了还一脸风流对着昭华公主笑,关怀备至问她有没有事,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到处留情的?以前明明见了谁都一副你欠我一千八百的狗屎臭脸!“摸摸手,扶扶腰,现在进展到脱人衣服了,一步步来,很是顺理成章嘛!”
某人喉咙震出笑声,无奈摇首。
秦如歌冷脸看着他一连串气人举动,有这么好笑吗,笑弯腰了都!
好不容易控制这份失控,凤明煌指腹轻抹唇角,眼底仍蕴着一丝笑色,但更多的是诡异深色。
秦如歌本是一门子的血冲脑门,浑身热烘烘,毕竟被柳兰锦不着寸缕的画面给惊到了。
然而,让妖孽这么一瞧,打心底打脚板底地寒,好像冰封住她一样。
她抖了抖,开始有主动避退之势。
妖孽讽然勾唇,将她欲撤离的身躯,锁在窗台之上。秦如歌被逼得堪堪坐了上去,身子微微往后仰,这外边还有下人在远方干活走动,场合好像不大对!
“外边的人都在看着呢,放我下去,别以为用美男计,胁迫威压计,就能转移视线。”
凤明煌欺近她,眸底漠然:“爱妃,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牵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襟之上,缓缓游走,布料细致、手感良好。
因着这暧昧举动,还有他霸烈的气息萦绕,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本王从兰苑到这边,这件衣服一直在身上,未曾脱落,要不要摸摸腰封和裤头,够不够扎实,嗯?”
秦如歌如碰烫手山芋,死命抽手,这人有意不松劲,她硬是费了好多功夫时间才得挣脱开来,手背都给掐红了。
“说,说不定只是来不及脱,刚好让我们撞破了。”
“你确定,是你们撞破,而不是本王亲自捅破?”
诶?
秦如歌一脸懵逼。
对啊,她怎么忘了,刚刚是凤妖孽自个儿把门给掀翻了!
要是真想和柳兰锦有点什么,为什么把门掀了,避之如蛇蝎呢。
难道,真是她想偏了。
秦如歌默默汗颜,心虚地瞅着他,现在该讨好讨好凤妖孽,防止自己死很惨吗?
秦如歌的小表情,逃不过凤明煌鹰眼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