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无疑!”
他们一行人一路赶到前线交战的地方。
“你们快看,那人是不是......王爷,是王爷,还有王妃!王爷回来了!”眼尖的烈焰兵卒指着破落的马车惊呼。
“保护王爷王妃!”
“挡住西凉军,不许让他们靠近王爷王妃!”
听到这些话,是维护,是保卫。
这是,家的的感觉。
烈焰军所在,是他的家,也是,她的家。
秦如歌感到有些安慰,替凤明煌感到安慰。
在西凉这些日子,除了子鼠他们,她可算孤身作战,后来他来了,以他们二人之力,终于闯成龙潭虎穴。
可惜时间太仓促,她只来得及要了这自动手术装置,其他的,明渊太小心,她坑不过来。
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没有要了明渊的命。
不过,还好,起码他们保住了性命,回到熟悉的地方,她和凤明煌的地盘。
这里,便由他们做主。
凤明煌打落敌方几名骑兵,示意子鼠等人:“上马!”
便夹着秦如歌,施展轻功,落于马背。
“西凉军各将领听着,西凉遭逢巨变,你们营地的后备军已经班师回朝,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一并回朝,勿白费功夫,打无用的仗。”
话已至此,两腿夹打马腹,缰绳一甩,凤明煌驰聘而去。
西凉军震了震,却是没有被凤明煌完全蛊惑。
当然,班师回朝的事情,是没有发生的。
该打的,还是打了。
而且,承受最大围攻的,依然是燕王夫妻。
“哼,孺子不可教也。你说,这样愚蠢的人,你为何还要救?”
秦如歌仰首,凝望他绝色的颜。
神态,如斯淡漠,一如他给世人的表象。
她能听懂,他所知,无非就是她最终还是把解药给了西凉军。
秦如歌松了力道,轻轻抱着他,抵在他胸前听着稳健的心跳声。
这声音,她很喜欢,很安心,意味着,他活得好好的。
秦如歌轻勾唇角:“因为,你有一半西凉人的血脉,如果可以,你不希望将生灵涂炭的局面扭转么?”
“很不错,走了一趟西凉,倒学会油腔滑调,说情话了。”此言,似喜似怒。
秦如歌听不准确,偷偷瞄着上首打量。
艾玛,还真不是纯粹的高兴,特么怎有几分不爽的样子,还撇嘴?
凤明煌又道:“本王还不知道你么,口硬心软,你可以为了连累贺兰兢而噩梦连连,西凉皇城里那么多的人命,还涉及其他国家贡献的‘秀女’,你要是敢一次要了那么多的人命,便不是秦如歌了。”
“我......让你失望了吗?”
毕竟,这是难得的机会,挑起西凉大乱,届时西凉敌人将会汹涌而至,南越不但能平息战祸,更有机会趁势讨点便宜。
“没有,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明渊和戚颜各据一方,磨损西凉国力最好,若是戚颜一方死伤惨重,失了底气,白白让明渊占了便宜,以他拥有那一身外来之物的独特能力,假以时日,定会打戚颜个措手不及,我要他们......互相撕咬,互相制衡,而不是没有意义的伤亡。”
秦如歌眨眨眼,唉,论利弊权衡,腹黑程度,她怎么也及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似乎察觉到她目光的异样,凤明煌略一低首,轻笑:“怎么,不是你让我失望,而是我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