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在砂地上。
关节磨出细碎的血沫。
秦如歌赶紧跑了过去,拿起他的手,严厉道:“干嘛跟自己置气,你该明白能有这个恢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急什么,能吃这热豆腐吗?”
这可谓是劈头盖脑的朝着他的面门喷吼。
他头一回发现,娶回来的是一头河东狮。
凤明煌一脸懵逼的呆萌模样,直点头:“好,为夫听娘子的。”
诶?
这年头,难道还真是欺软怕硬的人多?
竟然连心狠手辣的燕王也有惧内的倾向......
听人说,惧内可是一种好品质呐,证明这个男人心胸宽广,额,可她怎么觉得这家伙和心胸宽广之间隔了个东非大裂谷的距离?
回头给他处理了伤口之后,这家伙不知道吃错什么药,按错脑子里哪个按钮,竟然冲劲爆满,兴致冲冲地说要继续试着走。
一天的努力,果然收获回报。
他最好的记录,竟能走上三四丈远了。
为了奖励他,秦如歌决定今晚加菜。
削了一根尖长的木棍,撸起裤管和衣袖,下河抓鱼。
“稍微往上一些,对着鱼直戳下去是叉不到的。”
这是她头一回叉鱼,技术相当渣渣。
即便明知道因折射缘故,鱼的成像较低,实际位置在稍微上一点的地方,可她还是一无所获,不知道多少条傲娇的鱼对她翻白眼了吧,估计还有不少回游过来羞辱她的渣渣技术的。
哼,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叉叉叉,逃逃逃。
鱼尾一摆,撅着屁股游远。
尼玛,气炸了!
凤明煌看着她在水里扑腾,时不时便水花四射。
那一脸生动,七情上面,让他不由扯着浅笑,凤眸含情。
“我说,你索性把棍子给扔了吧,徒手扑上去,兴许还能压住一两条,不然,我看你扑腾到明天,也还是吃西北风的结果。”
哼,瞧不起人?
吧嗒一声,木棍壮烈牺牲,顺着流向远走。
撸袖撸到肩上了,两截上好的玉臂亮了他的眸,随即便见她噗通一声,还真是一头栽进水里了。
扑空了好几回,还真是让她碰上彩头了。
仰身跳脱河面,发顶以下,全被清澈的河水浸过,过腰的发,还有单薄的衫裙,紧紧贴着她的身,那两截白玉般的臂似乎更亮眼了。
“抓到了,哈哈,好大一条鲫鱼!”
墨眸燃起一簇火苗,将她玲珑有致的身紧锁眸内,下腹隐隐有股***作祟。
秦如歌浑然不觉,爬上了岸,把新鲜肥美的鲫鱼放到鱼篓子里。
近了他咫尺之间,才发现他脸色不对。
“怎么涨成猪肝色了,你又人有三急了是吗,早点说啊,这山林里随便哪个草丛都能解决啊。来,我扶你到那边。”他现在已经有了自理能力,不用她再......咳咳。
“等等。”
妖孽本来是想推开她的手的,可一黏了上去,便死死揪住,秦如歌看他难受得紧,好像有些不对劲,赶紧放下身上的鱼篓子什么的,边给他把脉边问:“哪里不舒服?不会是毒性发作吧?没有啊,脉象还好,就是有些浮躁,情绪起伏较大所致,你受什么刺激了么,沉下气来,冷静些,可不能爆血管啊......爆了。”
鼻下滑落一行触目惊心的血,而他仍是不瞑目,死死盯着某一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