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
哟,就他有脾气是吗?
“起不起?乖乖给我躺回去。”
如果她是好声好气,他还可以商量,可她这般态度强硬,如何能屈服,妖孽哼地一声甩脸,不鸟她。
“好,想出去是吧,我帮你,今晚在外头睡,我睡了好几天藤床,怪不舒服的,今晚正好有高床软枕享受。”
拦腰一揪,一推,咕噜噜圆润地滚到外边。
门扉砰地一声关上,凤明煌傻眼,外间已是接近入夜,星光隐现,难不成他便要这样看星星看月亮待一宿了?
好半天。
似乎无人愿意退一步,似乎......
“阿嚏。”
门扉开了。
男人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瞬间转为傲娇薄怒。
“要进来?”
男人点头如捣蒜,前臂向她伸来。
秦如歌极力板起的脸,终告破功,忍不住笑意,伸手够他,将他扶了进来,便又跑出去捣鼓了些简单的小菜和米饭来。
“娘子,为夫刚刚爬累了,能不能喂我?”
明明知道这丫是矫情病犯了,她仍是顺从了他。
有些时候,不必分得太清楚,倒也是一种乐趣。
妖孽咀嚼着米饭和菜肴,淡淡吐出几个字:“这饭有点硬了,菜也有些过熟,娘子的厨艺有待精进。”
真想把这碗香喷喷的米饭扣他脸上!
他大爷的,吃喝拉撒睡,样样照顾周到,他还好意思挑剔!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眼看她想撂手不干,凤明煌赶紧别别别吃吃吃地喊停,她这才不情不愿继续尽着人妻该尽的本分。
“娘子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好好好,不说,为夫不说就是了。”
这回村子里的人,出海作业的时间有些过长,许是所到海域略远,五天了,还没有人回来。
这个渔村是怪异的,处处都透露着诡谲,可她却试不出门道来。
尤其陈烛夫妇,对她和凤明煌可真是没话说,样样拂照周到。
凤明煌再也装不下去了,上身能动的事实,被秦如歌狠心一扎给看出门道来了。
至于下身,似乎也有好转迹象。
海滩风浪不算很大,把妖孽推到海滩的一边,她便走到妖孽几丈开外远的地方。
“夫君,你试着走过来。”
妖孽撇撇嘴:“太远了,一丈吧。”
拗了好几个回合,秦如歌败给他了,便近到其一丈外的地方。
张开臂,似乎要将不远处的那个他纳入怀里:“过来,慢一点,慢慢来,对,可以的。”
他仍是抵着轮椅,沉重的腿如灌了铅,费了好久时间才算是离开支撑物,只靠双腿直立。
起码,是站稳了,就是稍微有些许晃动。
秦如歌简直要高兴得跳起来,但还是让她矜持地压抑住了。
“没错,就是这样,跨出步子,一小步就好了,慢慢来。”
步伐,是磨蹭着向前的,脚板底几乎没有离开砂子地。
然而就算是这样,磨出去的第一步,凤明煌便失去平衡倒下了。
“没关系,再站起来,再走一步,能走两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妖孽面上的风暴瞬间集聚又瞬间散去,他点点头,再次顽强爬起,然而尚站不稳,便又狠狠摔了,这次还伤到胳膊肘,似乎脱臼了。
懊恼加沮丧,另一完好的手,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