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书砚缓挑凤眸,睁开眼睛后又闭上了。
深酒起身,从衣橱里拿了一件一直备着的男士浴袍后又返回他身边,“薄先生,先去洗了再睡吧,不然睡不舒服。”
薄书砚将膝上的书归进一旁的书柜,这才接了浴袍,眉心微拢。
深酒知道他在意什么,“虽然放了有一阵子了,但没人穿过,也有清洗过。薄先生,你将就一下吧。”
总比没穿的好,深酒在心里补全这一句。
“恩。”薄书砚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抬步朝卫生间走。
深酒看着他挺拔颀长的背影,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睛。
薄书砚突然顿住脚步,深酒急忙错开视线,假装整理头发。
薄书砚单手捏着浴袍侧过身,眉目沉沉地叫傅深酒的名字。
傅深酒看着他明显不悦的神情,有些愣,“怎么了,薄先生?”
他垂眸,不看她,明明幽幽淡淡的语气,深酒却听出了质问感,心脏一记狠跳,有些慌神。
他问她,“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