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我希望你明白,你是我薄书砚的女人。往后,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呆在我身边。”)
这句话应该算是最好听的最霸道的一句情话了,但……比之于现在这句(我不会强迫你),似乎又差了很远。
不是字面上的差异,他说话时给她的感觉。
……
深酒又想起以前雁城流传的关于薄书砚的那些什么毒辣啊谦谦有礼之类的互相矛盾的传言……
难道,薄书砚真的有多重性格,是个变~态?
想到这里,深酒满含戒备地看了薄书砚一眼。
薄书砚浓眉一挑,又说了一句,“忄生爱,只有达到身·与心都完美契·合,才能真正愉悦。我这个人讲究,不想将就。”
“……”深酒眉眼狠抽。
果然吧,薄书砚就是个变~态。
但是他的这句话,太过于直白,听得深酒的脸儿一阵白一阵红的。
深酒在害羞的时候习惯去撩头发压在耳后,但她忘了自己已经将头发扎了起来,撩了个空。
她更加尴尬了,干脆扭头就往卫生间去了。
薄书砚瞧着那姑娘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听到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薄书砚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本书。但,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他无意识地抬手,摩挲自己的唇片儿,回味刚才深尝过的味道。
他很喜欢。
……
三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拧开。
薄书砚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分了一些过去,看见半开的门缝后面,傅深酒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这边。
许是她认为薄书砚没有注意到她,她轻手轻脚地将门打开,然后赤着一双脚“神色颇为镇定地”走了出来,拿起之前落在床上的睡衣,又“神色颇为镇定地”回了卫生间。
直到卫生间的门再次被关上,薄书砚才放下书,看了眼那个方向。
夜深了,四月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溜进来,拂动原本静默垂坠的纱帘,扬起一片旖旎的褶皱。
薄书砚突然就想抽根烟。
烟在西服外套里,他的西服外套,同深酒的包包一起挂在门边的架子上。
他走过去,在西服口袋里摸烟盒。
深酒的手机恰时响起,铃声持续了很长时间。
薄书砚原本不想管,但这静谧的夜莫名挑起一股神经,让他做了要看看的决定。
等他将手机拿起的时候,对方堪堪将电话挂断。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了。
来信人是……小婊砸。
小婊砸。
薄书砚眉尾轻抽,生活得单调乏味的30岁男人对这个词煞是费解。
深酒的手机是新买的,没来得及弄密码,导致薄书砚自然而然地就将短信划开了。
短信里,不过短短的十来个字,却看得他眉头渐渐紧蹙。
过了良久,他才将手机重新放回傅深酒的包包里。
……
傅深酒从奶奶那里知道薄书砚一早还要出差,再去郦城谈一块地的开发项目,所以平时洗漱加洗澡要用半小时的她,这次十分钟就搞定了。
考虑到要和薄书砚共用一张床,出于女儿家的羞涩,她还是在睡衣里面穿了类衣。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薄书砚正摁着眉心闭目养神,一副疲惫至极的思虑模样。
“薄先生。”傅深酒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浅浅地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