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果然没来上班。
蔚宛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下意识地看着不远处的桌子,桌上除了放了几本厚厚的书,一台电脑,在水杯旁边,一个金属光泽的物件吸引了蔚宛的眼睛。
项链的吊坠是雪花形状,对蔚宛来说,早已熟悉到了骨子里。
说好奇心害死猫,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可人心底就是会生出这种罪孽,会直视着自己做出一些在理智之外的事情。
就像她现在这样,伸手将桌上的项链拿起来,指尖在接触之时,冰凉的触感像是倏然之间窜进了她心中,苦涩而又冰凉。
还没等她仔细看,宋未染就已经走了进来,勾着唇在她身后问道:“很喜欢这条项链吗?”
这声音猝不及防,蔚宛没有丝毫防备,指尖一颤,就将项链放回了原处。
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浅笑盈盈的女子,调整了些许自己的情绪,这才掩饰地笑了笑说:“很漂亮,我以前也有一个差不多样式的,后来不知道被我丢去了哪儿。”
宋未染随意地从桌上拿起这项链,眸光之中带着些若有所思。
“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就当成见面礼吧。”宋未染说着就展开掌心,把这吊坠项链送到蔚宛面前,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以前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蔚宛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那项链上停留了些许,心底有几分酸涩的释然。
以前她很喜欢,不过是因为这项链是他送的东西,独一无二。
可后来她知道,这并不是代表独一无二,别人也有。
很有可能送给她,只是顺便。
只是就算知道是这样,仍然将这东西像是宝贝一样留在身边。
如今回头看着当年的自己,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才能做到这样一步。
见她这样,宋未染也没在坚持,将这手里的东西握的更加紧了几分。
“我姐姐的东西,我看着好看,就放在自己身边了。”宋未染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在意,只是凝着蔚宛的眼神,有几分深思。
这看似稀松平常,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偏偏让蔚宛的思绪停滞了些许。
早就应该知道,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蔚宛一般不会主动找宋未染说话,而对方也是一样。
氛围尴尬了一会儿之后,就各自坐下,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再无言语交流。
粉饰太平下的宁静,总有种暗潮汹涌的不安。
转眼又过了两天时间,蔚宛突然接到了个陌生电话,是顾靳原身边的助理向谨言。
本来她还奇怪着呢,这人怎么会想着要给她打电话,匆匆了解之后才知晓,顾靳城找上了许初见。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那天顾靳城离开之时,眸光中的深邃意味着什么。
还真的是不甘心,非要见不得别人好?
清净古朴的茶室包厢外,陆珩守在门口。
“陆秘书,让我进去。”蔚宛没有半点迟疑,就直言来意。
本来在路上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也许顾靳城不会这么做,再怎么样,他都没这个资格去插手别人的事情。
可当看到陆珩站在这时,就再无别的解释。
陆珩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可能让蔚宛进去,只是摇了摇头:“顾太太,您别为难我。”
“换个称呼。”蔚宛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转身对着身边的向谨言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猝不及防间与陆珩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