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杀的地方看看,或许还能看到些蛛丝马迹。”
蔚宛的目光冷凝,戒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眸色中的质疑不言而喻。
江怀承罢了罢手,随后退开了两步,和她保持了些距离,说道:“以前我看不惯顾靳城,现在我又觉得他很可悲,愚蠢至极。”
不管是过了多久,这话听在蔚宛的耳中还是觉得很刺耳。
“你说别人可悲?江大公子的名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花边消息无数,早些年玩了几个女学生结果事情闹得凶了,这才逃到了国外避避风头。你,说别人可悲?”
蔚宛的目光不避不让,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说着,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眼前的男人怒极反笑,“都已经离婚了,还是这么维护自己的前夫?”
她没在去理会江怀承说了些什么,坐上驾驶位置,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就将身后的人甩的很远。
这大晚上折腾了一番之后,回到家里的蔚宛只觉得有些疲惫,这种疲惫之感不是来自身体上,而是来自于心底深处。
手中的烫金名片早就被她掌心中的汗打湿,紧紧地攥在手中,锋利的棱角几乎划伤了她的手心。
这浑浑噩噩的一天终于即将要过去。
蔚宛有的时候甚至在想,为什么越是想要逃避某件事某个人,与之相关的事情就会一次次找上她。
出其不意地就出现在了她身边,难以招架。
这几年几乎没什么人提起过俞素染这三个字,而最近短短时间内,这个名字一再的出现,那些早该烂在心底的过往,又再一次被翻了出来。
手里的名片像是有几分烫人,直接松开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匆忙地洗了个澡,卸下了一身疲惫,把自己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可思绪在此刻却是越发的清明。
就像她说的那样,一个精神病患者自杀,能有什么原因。
不过就是受了刺激想不开,才会选择了这般极端的方式。
曾经她也口不择言地嘲讽过顾靳城,说他们之间的爱情也不过如此,竟然能这般狠心将所有的痛苦和自责都留给他一人。
而这种内疚和自责,或许就是一辈子。
忽然之间,蔚宛可能明白了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他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这种痛苦的深渊中挣扎,就算是要下地狱,他也会拉着她一起。
这天晚上她又做了个噩梦,仍旧是那个围困了她很多年的痛苦梦靥,香山墓园石碑上冰冷的照片,碎裂的水晶相框里女子明媚的笑颜,以及画面的最后,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从这梦境中挣扎出来,蔚宛出了一身的冷汗,死死地抱着被子。
不只是因为梦境的可怕还是心底的恍惚,她的身子一直在轻颤着。
夏夜,却仿佛冷到了心底。
凌晨两点。
时间尚早,可自此她再没敢闭上眼睛。
仿佛只要一闭上,眼前就会再次出现可怕的画面,搅得人无法安生。
……
第二天出门之前,蔚宛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睛下方一圈青黛之色,面容苍白,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
不就是一个早就死了很多年的人。
很多人都说过,和她没关系。可这些话,她能分清的清楚,只不过是些安慰。
这么多年就连她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那人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昨天晚上的那一番折腾,沈熏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