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得先看看前头过去的那些人。你稍安勿躁。”
我镇定了情绪,点了点头。
天放补充了一句道:“真要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强行闯一闯未尝不可的。”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虽然听着很豪气但是我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
大冬天的。我手心起了冷汗,白了脸色阻止他道:“你不能动这个念头,眼下是白天,不比晚上,就是夜里要闯过宫禁也难得很吗,一不小心怕是会......”
天放打断我笑道:”说说罢了。我会谨慎的。“
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一颗心还悬着,我真怕他会铤而走险!
或许是天放倚仗着宫外有接应,所以生才出了这么大胆的念头。
我完全不支持他,我主张稳妥的离开。
我生怕言语间起了反作用,干脆闭上嘴,静静观望。
......清早回来的墨言在炉子旁守着药汤,昨晚在宫中去了几个地方,等他回来没见到公子醒过来,却是有个同样身着黑衣的影子闪身进来,站在了窗口边。
那人是毫无预兆忽然出现的,将墨言吓了一跳......
墨言回想了早上那一幕场景,叹了口气,手中的鞭子凌空掠过,马车的速度快了些。
他接了命令,要赶在宫门口值守开始放人之前,到达宫内地势最高的地方,从那里望下去,刚好能看清楚宫门口的动向。
任务分成几步,接下来便是要等着那辆作了车顶标记的车子过值守关卡前,他抄近路赶过去。
墨言停下来,隔着一段距离,找到了马车,点了点前头等候的人,他心中有数。
时辰刚好,他有多余的时间注意到宫门口不同往日的景象,印象里数度进出,还是第一次碰上那么多值守等在门口的场景。
墨言神色一凛,暗道莫非这才是今日任务的缘由。
他看清楚排在队伍中的那几辆马车,其实是昨日在宫宴上唱戏的那个戏班子。
什么时候殉玉阁的人又跟戏班子扯上关系了?
他撇了撇嘴,回望一眼蓬莱阁,公子还没醒就见到了阁中传信的人,这也是入宫以后头一遭!
......书房内短暂休憩之后,贺衍之起身在竹林内走了走,见到匆忙而来的隐卫靠近他低声道:”马车都预备好了。“
”您今日还要去城郊的庆典处查看么?“隐卫问。
贺衍之颔首道:”国都城衙门的人办事不力,有些细节处总是不到位,我不走这一趟,怕入夜后开始的庆典会闹出乱子。“
隐卫面色一沉,没有多问,身子往边上让了让,他是随车保护贺衍之的,跟在其身后一起出了竹林。
马车就是贺衍之最常乘坐的那一辆,上头的装饰让人一看就晓得是麟德殿的车子。
车轮缓缓起动,沿着宫内最宽的主道出发,往宫门口行驶过去。
麟德殿的马车转了个弯,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路上经过的宫人无不避让。
马车渐渐接近宫门口,却是跟戏班子出宫的方向完全一致的。
墨言等在山坡上,几乎有些无聊了,猛然间看见麟德殿的车子,他愣了一愣。
转头看着宫门口,那支长长的队伍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墨言顿时紧张起来。
按照预定的计划,他应该出现在戏班子的队伍快要经过的那一瞬间,就是作了记号的马车当查未查的时刻,但是现在,中途杀出个程咬金,等于是来干扰进程的。
墨言专注地留意着麟德殿的马车缓缓靠近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