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语罢,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隐卫,似乎有话没说完。
隐卫的目光对上贺衍之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贺衍之脸上带了点倦意,身子往书桌沿靠了靠,双眼闭了闭接着又睁开看着卫道:“没有了,即刻去办就是。”
“宫里的巡卫队来过。说是今日一天的搜查还是没有找到。”隐卫特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巡卫队分出去的那波人,将宫中可能疏漏的地方又找了一遍。
这一次动静不比先前,没有惊动太多人,但是搜查的范围一样不小。
从早到晚。忙碌了一天的巡卫队才来院子外等着禀报,管事知道贺衍之这边暂时不想见外人,所以顺理成章就替他挡了下来。
谁都知道他接下来有更重要的庆典的事情,庆典关系到女帝是否能顺利启程开拔北地。
“我知道,”贺衍之点头道,“辛苦他们了。明日不用再搜,你顺带跟管事他们说一声。”
......隐卫出了麟德殿的院子,没多久,便有另外一个人去宫门口送消息。
......东方天际泛白,这个时候,是当班的值守刚刚更替换岗的时刻。
天蒙蒙亮,预备出宫的人陆陆续续到来等在直通宫门外的大道上。
这一场景我不久前才见过。
戏班子的马车从小院出来,经由侍卫引导,走了宫内一条僻静的小道,生怕冲撞到宫内的贵人们。
天放从马车启动开始就坐在我对面,合目沉思。
我几次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睛都没睁开过,他那副样子好像是老僧入定。
我感应到外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忍不住撩开车帘子朝往外张望,我们等在一大群人组成的队伍末尾。
但是前头的队伍等在原地许久,并没有一点要移动的意思。
车窗外,正好有身着守卫服饰的人经过。
我眼神动了动,立刻将脑袋缩回来,看着天放道:“师兄,你跟我说天明出宫,还有熟悉的内应在值守那边。”
“怎么我现在看着外头,有些不寻常,“我想了想问他,”是不是今日出宫还会有拦阻。”
天放听到,立刻睁开了眼睛,下一刻便是跟我一样。撩开了帘子朝外头张望。
“是有些不对。”凭他的敏锐,马上就觉察到了。
“宫门口的值守比那天进宫的时候还要多,莫非是出了事?”天放神色冷峻,要是在这一关被卡住了。后续的事情我们都深感棘手。
“师兄,你看我要不要下去?”我脑中转过一个念头,忍不住开口道。
“现在下去,能去哪里?”天放立即阻止我,“跟着我是最容易出去的时机。换成你自己,一切还得从头谋划。”
“况且你在宫中连安全都没法保证,我离开你才不过几个时辰,你就给我惹事......”天放见我垂下脑袋,连忙打住了话题。
“你不是还要去北地?”说话间,他再次停顿,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要是在国都城耽误太久,那就未必能在两边儿开战前到达了。”
“临行前还得预备,北地的状况不是你能预见的。我都没有去过那地方。”
天放沉思之后,语气带着劝慰道。
我皱眉想了想,暂时放弃要单独离开的念头,撩开帘子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前方的人群,还有那些经过的守卫,轻声问他:“照师兄看,宫门口的关卡能过么?”
“至少七成以上的把握是有的,”天放低声道,“目前还不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