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了。好叫皇上和许大人知道,内阁次辅徐阁老,孙阁老,锦衣卫骆都督已然赶到,接管了外面的侍卫。嗯,那个徐阁老说,要当面和许大人谈谈。”
许梁大大地松了口气,徐阁老到了,那么局面必定有所改观,便招手道:“那就请徐阁老进来吧。”
王承恩又看向崇祯,崇祯撇嘴道:“看朕做什么?朕现在是人质,许梁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承恩便回头,往养心殿外叫了一嗓子:“几位阁老,快请进吧。”
许梁往养心殿外面看去,只见徐光启,孙承宗,温体仁,骆养性等四人一道走了进来,温体仁黑着张脸,如同突然死了爹娘一样,徐光启等人倒是神情严肃,面无表情。
四人走到许梁面前七八步远,缓缓站定,孙承宗皱眉喝道:“许梁,快把刀放下,皇上千金之躯,怎能受此屈辱!”
许梁嘿嘿一笑,一手用力一揽崇祯皇帝的肩,两人肩并肩站着,除却神态之外,倒像是亲兄弟一样。许梁咧嘴一笑:“孙阁老见谅了,现在情况特殊,还得委屈一下皇上。皇上,你不会介意吧?”
说着,许梁架在崇祯皇帝脖子上的冷月刀抬了抬,刀背上的寒意令几位内阁大臣心头一紧,紧张兮兮地看着许梁。王承恩叫道:“许大人小心,别伤着皇上。”
“放肆!”温体仁怒喝。
许梁咧嘴,不以为意。
崇祯皇帝十分牵强地笑了笑,稍稍挣了挣,感觉许梁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犹如百斤重,崇祯皇帝是怎么也挣不脱,试了两下,也就颓然作罢。崇祯朝几位阁臣讪讪地道:“三位阁老,朕给你们添麻烦了!”
孙承宗一脸恼怒,语气生硬:“皇上折煞老臣了!皇上煞费苦心地把老臣和次辅大人支使出内阁,与温阁老精心谋划了这一场戏,手段之高手,剧情之精彩,令老臣大开眼界!”
崇祯皇帝尴尬不已,“只是中间出了点意外。”
“哼!”孙承宗一点也不给崇祯皇帝面子。
皇帝便又看向徐光启,讪然道:“徐阁老,朕并非有意瞒你。”
徐光启只是叹气,朝皇帝拱拱手:“皇上言重了。”然后便不再看崇祯皇帝,显然对皇帝撇开自己这个内阁次辅,做出这么草率的行动,心底也颇有微词。然后迎上许梁的目光,感慨万千地道:“许梁,长安城匆匆一别,想不到再见之时,竟然是这般情境!”
许梁也很有感触地道:“我也很意外。皇上和温老狗的决心之大,令人心惊。”
温体仁悖然变色,怒喝道:“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许梁盯着他,连声叫道:“温老狗,温老狗温老狗温老狗……”接连飞快地叫了数声,才罢休,冷笑道:“老狗,怎么样,不服你过来咬我呀?”
温体仁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许梁嘶声骂道:“竖子!不可理喻!”
许梁撇嘴。
徐阁老轻咳一声,摆手道:“好了,皇上,诸位大人,今日闹成这个局面,实非朝庭的本意。不过好在皇上和许大人都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一切就都还有回旋的余地。许大人,咱们是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化干戈为玉帛?”
许梁嗤笑,目光在三位内阁大臣脸上扫过,道:“徐阁老想谈坐下来谈一谈,我倒是非常赞同的。不过,这屋子里有些人却没资格跟我谈。”
许梁说完,屋里的几人都诧意不已,相互看看,不明白许梁指的是谁。崇祯皇帝小心地转动着脖子,目光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神态莫名。
王承恩出声道:“许大人说得是,老奴人微言轻,确实没有资格站在这屋里,老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