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位,而是我大明朝的祖宗基地!倘若在朕当政期间,大明朝被你们这些人祸害完了,这叫朕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许梁听了,沉默一阵,冷哼道:“杞人忧天!”
两人各自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养心殿外也没有人再冲进来,这倒让许梁有些疑惑。
皇帝躺了一阵,体力恢复了一些,便扭头问许梁:“许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外面重重围困,你的人都被挡在午门之外,进不了皇宫,尽管你的勇猛大大出乎朕的意料,然而你依旧插翅难逃。怎么样?降了吧?朕保证,绝不伤你性命!”
许梁冷哼道:“这个时候皇上还有心思劝降我?你还是想想一会外面的人冲进来,你准备怎么死吧!我许梁保证,在我死之前,一定会把你这个大明天子大卸八块!”
崇祯皇帝吃了一惊,吃笑道:“仇恨这么深?”
许梁怒骂道:“我在陕西过得好好的,这次进京只是想替黄道周争一个内阁大臣的位置,没想到碰上你这个神经病,居然想杀我!今日我许梁要是过不去了,不把你大卸八块,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
崇祯摸了摸鼻子,点点头:“这样说起来,你倒也确实有杀我的理由。”
许梁哼哼两声,见门外也没有动静,便挨着崇祯皇帝也躺了下去,一只手握着冷月刀。
崇祯皇帝动了动,许梁冷然道:“你敢乱动,我现在就杀了你!”
皇帝噎了噎,见许梁目光如刀,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不敢乱动了,长叹一声:“唉,想到不朕居然会敌人躺到在一起,真是耻辱啊!”
许梁不理他,干脆闭目养神。
崇祯小心翼翼地躺了会,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了:“喂,许梁,你可歹是身陷重围,能不能有点身陷重围的觉悟?难道就这样一直躺着?”
许梁睁开一只眼,冷哼一声,反问道:“皇上你有更好的主意?”
皇帝噎了噎:“朕是人质……”
“那就闭嘴!”
……过了好一会,养心殿的大门突然发出吱呀的声音,许梁顿时翻身而起,转手像提小鸡一样提起崇祯皇帝,冷月刀再一次架到了崇祯皇帝脖子上,警惕地看着养心殿门。
司礼秉笔王承恩哆哆嗦嗦地探进头来,往里瞅了瞅,一眼便看见了许梁和崇祯皇帝,更看清了架到崇祯皇帝脖子上的弯刀,不由吓得大叫一声,几步挤进来,手足无措地叫道:“许大人,你轻着点,当心伤着皇上!”
许梁见是王承恩,不由稍稍放松了些。
崇祯皇帝讶意地问道:“承恩,怎么是你?外面什么情况?”
王承恩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皇帝几眼,见皇帝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倒也没有什么损伤,不由大为放心,随即老泪纵横,哽咽道:“皇上,您受苦了……”
皇帝见状,也是大为感动,动情地道:“承恩,你对朕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朕很欣慰。”
“皇上,老奴……老奴没用,阻止不了温阁老……”王承恩哭着说道。
皇帝摇头道:“承恩别说了,温阁老这么做,也是朕的意思。”
王承恩瞪大了眼睛,一付难以置信的神情。
许梁冷哼一声,喝道:“好一付主仆情深啊,王公公,你进来就是为了向皇上哭鼻子表忠心的吗?”
王承恩听了,顿时醒悟,讪讪地道:“许大人不要冲动,一切都好商量。”
许梁冷哼:“我跟那温老狗没什么好商量的。”
王承恩抹了把汗,道:“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温阁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