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您还看不?”边上狱卒见许梁久久不说话,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看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可看的。”许梁惨然一笑,看了看手中提着的鸡肉烈酒,一把推到那狱卒手中,“这些,你拿着吃吧,我用不着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那小的就谢过公子爷了,谢公子爷!”狱卒接过酒和肉,眉开眼笑。
许梁失魂落魄般地出了县衙,铁头早就等在外边,他迎上来说道:“少爷,我打听清楚了,张爷欺负的那女子姓苗,是城南苗家村一农户的媳妇,我探了探她家男人的口风,只要咱们出十二两现银,他们就会去县衙撤了状纸,张爷准能放出来……”
“没用了!”许梁打断道,“人都已经发往辽东了还怎么放出来!”
“呃?”铁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也是满脸惊讶。
县城大街上,许梁心情低落地走着,铁头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路过一家饭馆时,听得里面吵吵嚷嚷的,许梁停下脚来看。
只见两个护院打扮的汉子拖了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出了饭馆的门槛,两人合力一甩,伴着一声清脆的惊叫,那女子被甩出门槛,跌倒在地上,女子发生一声痛呼,挣扎着又站了起来,跪倒在门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大爷,您就行行好,给几文钱给我吧,呜呜,我都按您的吩咐吃下了五个馒头了,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呀,呜……”
那两护院守在门外,其中一个伸出一脚,踩在女子撑着地面的手上,又拧动几下,痛得那女子直抽搐,然而女子依旧磕头苦求不止,并不缩回手去。
护院骂道:“臭丫头,敢紧走开,别搅了我们老爷吃午饭的兴致!”
女子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你们不把钱给我,我死也不会走的!”
“哟嗬!”护院挽袖子,点着女子骂道:“你还来劲了啊?你也不想想,你一个乞丐什么身份,我们家老爷又是什么身份?我家老爷是看你可怜,特意赏你几个馒头吃吃,说你吃几个馒头就赏你几文钱那是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敢紧走开,再不走,当心让你尝尝大爷拳头的利害!”
说道,护院抡起拳头就要上前打人。许梁看得心都悬了起来。周围围着看热闹的人大半也露出不忍之色。
“干什么?”这时一声宏亮的喝斥声传来。
众人循声一看,当先一名高大的捕快,身后跟着四名快刀手。不知谁叫道:“看,是邢捕头来了。”
边上几个认识邢捕头的人纷纷点头叫道:“邢捕头好!”
那要打人的护院也收了手,脸上堆起谄笑,“见过邢捕头。”
许梁这时也认了出来,这邢捕头便是那天把黄子仁押进大牢的那位姓邢的捕快。
邢捕头大马金刀地往前一站,四名快刀手自然地分两边站定,将邢捕头隐隐护在中间。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谁让你打人了?”邢捕头盯着那两护院,冷声说道。
护院脸色便讪讪地不说话。
邢捕头不再看护院,蹲下身去扶起那女子,和声问道:“这位姑娘,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
女子见是万安县衙的邢捕头,脸上便显出几分希望之色,当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那女子名叫冯素琴,带着母亲逃难到万安县城已有半年多了,不想前几天母亲外出讨食中了暑气,又没钱医治,眼看母亲病得越发严重,作为女儿的冯素琴没办法只好上街向人讨钱好为母亲治病。然而万安县城历来就不太富裕,百姓见她一副外地人打扮,更是不太乐意施舍于她,冯素琴讨遍了万安县城也只讨来三四文钱,路过这饭馆的时候恰好被在饭馆吃饭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