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许梁看得一头雾水。
铁头脸涨得通红,怪叫道:“少爷,不止这两个,”他朝自己鼻尖一指,急声说道:“还有我,哦,还有丫环云儿和秀儿!”
许梁无语地一拍脑袋,心中也很是欢喜,暗道难道是老子刚刚在思过房演技太高超,直把老太爷都给感动了?这,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些吧?
许梁当下让两个新划到自己名下的小厮扛了包先走,自己走在中间,铁头跟在后头,一时颇有些朝中大员出巡的范儿。出了思过房,路过帐房院门前时,许梁又猛地一拍额头,暗叫一声惭愧,吩咐铁头道:“阿铁,咱先别回住处了,你去帐房支些银子,我们得先进趟万安县城。”
铁头眨巴眼睛,问道:“少爷,得支多少银子?”
许梁大手一挥,“就让他们把上回我取出来过的九十六两银子拿出来就行了!”
铁头瞪着眼,吃吃道:“少爷,这,要这么多,我怕取不来……”
许梁听得把眼一瞪,朝帐房院内高声叫道:“你只管去要,他们要是不给,哼哼,说不得本少爷还得再扇回人!”
“好勒!”铁头高声应答一声,昂首就进了帐房院内。
结果不出所料,铁头小半会功夫就抱着包银子从帐房内出来了。
沉甸甸的银子在手,许梁便觉得底气很足。
两人进了城,许梁买了一整只烧鸡,一盘凉拌牛肉,一壶烈酒,便去了县衙大牢。那看守的狱卒居然对许梁有些印象。许梁往他手里塞了一两银子后,狱卒笑得便十分亲切,亲自把许梁带到牢里面。
许梁跟着狱卒再一次踏上了几天前刚走过的潮湿阴暗的石阶。
“许公子您是要看哪一位?”那前头带路的狱卒边走边问,右手把腰后那串铁钥匙拨得哗啦响,“不过您放心,只要是在这牢里,您要看望哪一个都成!”
许梁听了大为意外,“差爷您客气了,这样会不会给差爷带来不便?”
狱卒闻言转过身将胸脯拍得山响,连忙保证道:“公子爷尽管放心,嘿嘿,在咱这一片地儿,这点方便小的还是做得了主的。况且小的一看公子爷就是个面善的人,决不会给小的添麻烦的。”
许梁心知是那一两银子起了作用,当下便道,“那就有劳差爷了,其实,本公子今日来,是要见一见三天前关进来的那名**贼张三儿。”
那狱卒啊了一声,停住脚,一副十分遗憾的表情说道:“公子爷来得可真是不巧,那张三儿昨儿一早就随几个发往辽东的犯人一块儿被发往辽东了。您要是早来一天兴许还能再见着,现在么,只怕人都出了吉安府了。”
许梁一呆,怔怔地看着牢里的一片黑暗,不敢相信地问道:“差爷可弄清楚了,那张三儿当真被发往辽东了?”
狱卒在这万安县看了大半辈子的监牢,什么样的情形都见识过,见许梁这番模样,猜想许梁与那张三儿多半是熟识,当下急走几步,举起手中灯笼朝一处空空的牢房一照,说道:“小的决不会弄错,公子爷您看,这先前关押张三儿的牢房已经空了。”
许梁呆呆地看了空空牢房好一阵,心情沉重万分,原以为自己带了钱来就能把黄子仁捞出来,这样以后自己多少也算有个伴,不至于太孤单,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辽东,嘿嘿,辽东!就黄子仁那一副打出生就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送到辽东那几乎天天干仗的地方可谓有死无生。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只剩自己一个现代人了,茫茫人海,连一个能听懂自己话的人都找不着。
想到此,许梁对大夫人的恨意不由就更深了。
“公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