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事情已被我那孽子搞成这个局面,不想放弃又能如何?只得采取如此下策,方能保我田氏一族。”田博瞥了陈尔能一眼,接着说道:“何况老夫百年之后,还想在先祖面前告诉先祖,我田家还是压着陈家一头。”
“你……”几欲破口大骂,可想想还是正事要紧,强忍住心头火气哼了声道:“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先别想得太美好了,这么些年你们田家是如何对待守业的?他恐怕早已心寒了。”
田博呵呵一笑,道:“守业这人胸怀大志,绝不是你我可比的,大王志在培养太子,他现在打压着守业,就是为了让太子去争取,这点守业肯定是心知肚明的,何况,他毕竟姓田,身上流着田氏的血,可此次大王亲自言身教于太子,而守业被贬去了蛮荒大漠。再说了,太子对此等之事,还未了解的这么通彻,等太子明白过来了,不是还有你陈家人在吗?守业轻易不会投向大王的。”
“老狐狸!”陈尔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一切你早已算计好了,早知如此老夫就不跑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