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眸子,困惑的问道,“爷,那个住在月桂院的女人,是不是真怀了你的孩子?”
赵锦凌面色一僵,正准备给莲娘挟菜的手顿了一下,双眸幽深的望着她道,“莲娘,以你看,她是怀了爷的孩子吗?”沈清莲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赵锦凌顿时心情舒畅,唇角噙笑道,“还是莲娘懂爷,爷的孩子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生的。”其他则不愿多说了。
沈清莲心里鄙夷,难道不是你生不出来,看你身边女人不断,就从没听说过,有谁怀过你的孩子,定是这厮不能生,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还得想法子要避子汤喝,自从她断了念头,就想到这一块,将来若想离开这厮,孩子是万万不能有的,幸好,她打听过了,也不知是不是这厮太风流的缘故,居然从没有女人怀过他的孩子,她听到这个消息,倒是舒了口气,省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京城,林氏正对着林婉清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清儿,你真的要去江洲,娘不同意,虽说你现在与侯爷订了亲,可那有还未出嫁的姑娘就往未婚夫哪里跑的,别人会怎么说...”林氏越说这心里就越不踏实,也不知女儿这是怎么了,见了一回赵老夫人,就一定要去江洲,这千里迢迢的,她一个姑娘家,且不说这路上万一出个什么岔子,该如何是好,就你一个已经订了亲的姑娘家还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就是去见自己未婚夫也不成体统,可女儿大了,越发有自己的主见,不把娘的话放在心上。
林婉清看着林氏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歉疚,林氏是一心为她好,可她既已是赵锦凌未来的妻子,就得想法子把他的心拢过来,若不然到时像他前任夫人一般,整日的独守空房,又有什么意思,这些时日,她借着常去看望赵老夫人的机会,把振远侯府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二,据说前夫人也是个难得的绝色美人,而且还是侯爷自己一眼相中的,婚后却与侯爷情同陌路,最后导致被休。
她既做好了嫁他的打算,就得想法子把他的心拢络过来,不能如前世般过受尽冷落的日子,侯府里的事她也都打听清楚了,侯府里赵锦凌的妾室虽多,但俱已是失了宠的,就说侯爷这次回来,在府里也待了这么些天,居然一个都没碰,所以这些都不足为虑,重要的是江洲府里的。
说起来侯爷这几年多数待在江洲府里,在京城的时日真不多,自己若是嫁给他,又不能跟着他到江洲,到时还是便宜江洲的哪些狐媚子,因此,她想在完婚前去江洲一趟,把江洲府里对自己有威胁的妾室都悄悄收拾了,留几个自己能掌控听话的服侍侯爷就行了,特别是那个莲姨娘,绝对不能留,瞧侯爷对她上心的样,只怕将来后患无穷,林婉清暗暗盘算道。
所以她有非去江洲一趟的理由,可她无法把这些理由对林氏宣之于口,只能竭力劝说道,“娘,您不用想这许多,女儿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去江洲的,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再说就算人家爱饶舌,也要老夫人她们肯听吧,虽说订了亲的姑娘是不好外出,可现在情况不同,是老夫人不放心侯爷请女儿去的,还有什么好让人说嘴的,这一路去就更不用担心了,皇后娘娘会安排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护送我去的,再说还有梅表哥一路,梅表哥是去过江洲的,这一路上他熟得很,就更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林氏被女儿的一番话,堵得无话可说,而且她也清楚自己的女儿,她自己做好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心里再是不情愿,终究也拗不过她。
说起来赵老夫人和皇后娘娘也是用心良苦,怕两人没有情谊,将来成亲再闹出个什么矛盾,像前一任,虽说这林婉清是她们替赵锦凌挑的,但到底没相处过,不知私底下如何,再说又都知晓赵锦凌的性子,风流成性,女人就如那过江之鲫,虽说她模样长得好,但也不知两人在一起能不能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