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祝由之术的人,怎可能,不敌朱尧媛这么个“古人”?
“你们两个,换个地方斗嘴,如何?”
对柳轻心的这一张“利嘴”,翎钧可是早有领教。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选择了,在她占上风的时候,打压朱尧媛,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大冷的天,让我这伤患,跟你们一起吹过堂风,合适?”
瞪了朱尧媛一眼,翎钧毫不吝啬的,对她出言“威胁”,见她扁了扁嘴,一副委屈样子,不禁一笑,上前,抬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你不用担心,她会成了旁人的利器,伤我的尖刀。”
“亦不用忧虑,她会成了旁人的话柄,毁我的危墙。”
“她是我的娘子,我毕生挚爱,若为她死,我愿,若为她与世人为敌,我愿。”
“你这疯子!”
朱尧媛知道,翎钧决定的事,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
她轻轻的抿了下唇瓣,收起了之前时的明媚笑靥,把脸,扭往了旁边,心思急转的谋划起了,帮柳轻心在燕京的立足事宜。
虽然,她还没完全认可,柳轻心这未来嫂嫂,但……从其刚才表现来看,应也不是个愚钝的,想必,只消她多费几分心思,便能……
“这世上,从不缺痴狂之人。”
“若我许你,以你之痴狂,换万敬初无恙,你可愿?”
缓步上前,柳轻心笑着俯身,将唇瓣凑近了朱尧媛耳边,用只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跟她问了一句。
朱尧媛的身子僵了一下。
少顷,她后退半步,满眼戒备的,看向了柳轻心。
沉默。
连风都仿佛能凝住的沉默。
末了,朱尧媛深深地吸了口气,收了与柳轻心对视的目光,败下了阵来。
“若能如此,媛儿,愿唯嫂嫂马首是瞻。”
都道是,女子终遭情所苦,纵有英明难破军。
她放不下万敬初,放不下那个,值得她弹《凤求凰》给他听的,宛若谪仙的男子,哪怕,以她一生为赌,哪怕此生,因他而颠沛流离,箪食瓢饮。
她,终不似,她所以为的,那么冰冷绝情,终不似,她所以为的,那么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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