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飞松道人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你的武功不在你表哥之下,但两位适才所露的身法又有所不同。南海派一向神秘得紧,门人弟子极少涉足中原武林,何以会一下子冒出来两位?”
律灵芸尚未打话,公孙白已抢着道:“南海派的前辈在江湖上素有侠名,有何稀罕?想当年‘南海药王’他老人家驾临中原,效法神农氏,采集百草,医治山东直隶一带百姓的天花瘟疫等恶疾,救死扶伤,却是何等菩萨心肠?道长,我表兄弟如今在中原走动,亦是师法本派药王前辈之遗意,不足为奇,你也不必见疑吧?”
贺昌见飞松道人脸色不愉,忙道:“各位,都少说两句。当务之急,还是先查明今日杀害雷奴和彭掌门、云总镖头的凶手来历罢。”顿了一顿,又道:“既然发生如此变故,要不要相请天山派的唐九姑、峨眉派的静觉师太一起来商量?”
飞松道人道:“不错。对了,唐掌门和静觉师太一行都在东边院中歇息吧,快快请来如何?”
公孙白摇头道:“学生以为不妥。唐掌门和静觉师太远道而来,旅途劳顿。这深更半夜的,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明儿一早,再向他们禀报便是。”双目望着飞松道人,微笑道:“道长,有你和柳大侠两大高人在此坐镇,凭那些江湖宵小,料来也难以兴风作浪。况且天山派和峨眉派刚刚到达,不明情由,只怕一时半刻,也帮不上忙。”
飞松道人缓缓点头,道:“这话倒也有理,那就先不惊动这些远客啦。嗯,只不过今晚这二人与贫道交手之时,显露的武功都很怪异。适才那一个使的是中原各派剑法,只不过杂而不纯,有点四不象;而行刺邱掌门的另一人更不似中土路数。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武功家数。尸体都已检查过,三人身上空空如也,丝毫看不出其身份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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