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果然,很快鹿鸣铮便惊讶地发现,约翰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里,这里比刚才的大上两倍,如同一个浩大的山洞。
走了几步,找到一块石块坐下,约翰说:“好了,亲爱的鹿先生,不用再四处看了,我的地下工事只有这么大了。”
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鹿鸣铮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才是巨树的主干,刚才那个入口的空间应该是旁枝,按照主干的比例,巨树完全可以变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地下工事。听到约翰的话,鹿鸣铮便问他:“约翰先生,难道说这颗藏在地上的巨树只保存了这一段?”
“恐怕是这样。”约翰虽说口气有些遗憾,不过脸上却很神采飞扬:“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我真是上帝的宠儿,我如果不是上帝的宠儿,怎么可能在无意之中掉到了地裂之中,又怎么通过地裂找到这里。这里简直就是永远无法攻占的马其诺防线。”
不忍心提醒约翰,鹿鸣铮知道马其诺防线最终沦为了一个笑话,因为德国军队绕过号称永远不可能被攻陷马其诺防线,从其他方向偷袭了建造它的英法军队。侉侉这班兄弟也都在心里默默嘀咕着:“你小子不是上帝的宠儿,是你那个乱搞的老爸的宠儿,不然怎么我们怎么可能跑到这里吃苦头。”
心里虽然想的是不一样的东西,但表面的文章还得做,鹿鸣铮在点点头之后,对约翰说:“约翰先生,我要恭喜你找到了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地下工事,我相信这个工事在我们共同发起的反击中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不过……”
忽然打断鹿鸣铮的话,约翰说:“噢,我们现在是友军了对吗?太棒了,鹿先生,我相信有了上帝赐给我的地下工事,你和你的士兵会更加勇猛,会杀掉更多的小个子日本人。”
“我也坚信这一点。”鹿鸣铮捏捏眉头说:“我们现在必须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朋友被俘了,而且被杀害了,我相信他不会出卖你,不过……”
又一次打断了鹿鸣铮的话,望向巴里,约翰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那个家伙死了?”
默然地点点头,巴里说:“是的,约翰先生。处死他是经过你同意的,但是我去处决他的时候遇到了一点意外,我们被日本军人抓住了,幸亏鹿先生和他的士兵救了我,不过那个家伙被日本人抓走了。”
很显然,赝品约翰之前的背叛,以及因此几乎导致的兵变都让他们对赝品约翰非常厌倦,他们从不称呼他的名字,而是把他叫做那个家伙。
似乎非常满意鹿鸣铮的措辞,约翰对鹿鸣铮说:“谢谢你们这些勇敢的中国士兵,你们救了我最好的朋友巴里。”
担心自己再说到不过这个词的时候,被约翰打断,鹿鸣铮加快了语速对约翰说:“约翰先生,虽然你的朋友也许不会叛变,我们还是要尽快撤离,因为有一队追击我们的日军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这时,清醒过来的艾伦揉着脑袋,走到了约翰身边,用不友好的目光紧盯着鹿鸣铮。对于手下败将,鹿鸣铮素来没有兴趣,况且他现在的最重要的事情是说服约翰离开这个该死的老鼠洞。
“不是也许,他绝对不会做叛徒!不会出卖我们!”约翰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说的对不对,巴里?”
“鹿先生,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必要在使用婉转的外交辞令了。”巴里对鹿鸣铮说完,转而对约翰说:“约翰先生,不要再欺骗自己了,那个家伙一定会出卖我们的,所以,请你带着部队尽快离开这里吧。”
“噢,上帝。”约翰用力拍了一下的脑门,大声对着巴里咆哮:“巴里,你为什么这么说他?”
危险随时可能发生,巴里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用同样的声音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