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能什么?”
瑾年着急地询问,有种预感,可能得后面,将会是一个可怕的答案。
“可能会成去皮质状态,也就是俗称得——植物人。”绘景吸了口气,将那最坏的结果有些残忍地告诉她。
“……”
瑾年只听着一愣,一愣的。
仿佛像失了魂那样……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一阵,瑾年从胸腔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可哭腔浓重。
绘景心里头也自是难过,真不知道他们孟家最近是怎么了,一件接一件的大事发生,并且都冲着瑾年和阿樾。
“我们去公寓的时候,车子抛锚了……”瑾年捂着唇,像是对绘景讲述经过,又像是自言自语,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泣,“然后、然后……就遇上了一群流*氓,那个领头的人,好像认识阿樾,口音不像是本地的……我听他们说到静姝的名字,好像也是认识静姝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打起来了……那些人很凶悍,像是要致我们于死地一样,阿樾让我跑,可我根本就没有方向感……如果,我当初不回公寓,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
她自责地说着,绘景连声安慰她,“瑾年,他们应该是早有预谋了,这事不是你的错。”
绘景边安慰着她,又边想着瑾年口中的那些话。
静姝那两个字,对绘景来说并不陌生,不禁让她想到了一些事。
如今这样的场面,和几年前时候的某一天,似曾相识。
那时候的阿樾,也像现在这样,不,比现在还要严重些。
当时,医生给在抢救室外面等待的他们通知了一句话,其实,只有五个字——准备后事吧。
那话一出,爷爷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而母亲坐在椅子上,哭天抢地。
那些画面,至今想来,还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