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丫鬟和家丁,“这与你们何干?”她笑着说道,“我已经和麻姑她们说过了,若是想赎罪便将那贼人找出来,你们可以跟她们一起行动。”
“是!”大槐说道,“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将贼人给抓出来!”
阿炳和阿彪亦是跟着说道。
石月婵回了屋子,坐在了梳妆台前瞧着镜中的自己,若不是因为脖子上受了伤,她都没有好好看过自己。
镜子中的那个女子年岁看起来十分轻,比起前世她逃亡时沧桑,被关在观星塔时幽怨亦空灵看起来要有生气许多,只不过因为连日来的奔波以及惊吓,脸色看上去白的厉害。
皮肤白皙的衬托下,脖子上的伤口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不过这伤与前世在牢里受审的时候受的那些伤来比真的算不得什么。
前世的一切每次想起来都是历历在目,所以她此刻真的不怎么疼。
“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再上药吧?”绿萝已经放好了水,整理好了衣物来叫石月婵洗澡。
石月婵应声……
清虚观中淮渊刚进屋,初一跟着进屋了来。
淮渊负手而立没有说话。
初一便说道,“那天卑职奉主人的命令与刑部的几位大人一起护送安阳王卫乘风进京,可半路上安阳王卫乘风耍套路跑了,刑部的大人急坏了便与卑职商量如何能将安阳王卫乘风找回来,后来卑职一面派人通知主人,一面与刑部的大人花了一天的功夫去找安阳王卫乘风,最后刑部的大人恐怕时间耽误了,便先行离开,卑职说了要找到安阳王卫乘风将其护送到京城去。”
初一说到这里,停顿了,想要看看淮渊的表情,可淮渊依旧是背对着他。
就在这时,淮渊说道,“继续说。”
初一继续说道,“后来卑职送走了刑部的几位大人,便去联络了放在安阳王卫乘风身边的眼线,发现了对方沿途留下的记号找到了安阳王卫乘风,并且跟踪他们到了一片小树林里,他们在那边没有再前进,直到一行黑衣人将石月婵大小姐送来与安阳王卫乘风汇合,安阳王卫乘风才带着众人离开并且去了小镇的那间客栈,那间客栈的主子是个道上的,靠着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发小财,卑职便利用这个机会将大小姐给救了回来。”
话音落下,淮渊转过身子来。
初一瞧见他并未不悦,才松了口气,低下头去恭敬的说道,“至于安阳王卫乘风,我们离开的时候应该在那间客栈的地下囚室中。”
“我走的时候,已经安排了人在那边,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一点儿错漏也不能出,我带你回来是让你再带些人去,亦部署部署将事情处理好。”淮渊说道。
“是!”初一说道。
“你去吧,有了结果再回来。”淮渊说道。
初一道是后离开。
那小镇上的人力物力的资源有限,想要将安阳王卫乘风不着痕迹的杀掉,必须要回武阳安排部署。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给处理掉了,还有那间客栈并不属于他,所以这样节外生的枝也必须砍掉,否则总是不那么令人放心的。
……
石府霁月园中。
石月婵沐浴完毕更衣后,绿萝帮她把身子头发擦干,花枝给她换药。
两个丫鬟的动作很轻,比平时的动作更轻,好似怕重一点儿就会弄痛她,好似怕力道大一些一碰她,她就会消失一般。
“我要睡了。”石月婵说道,“你们也累了吧,赶紧歇息去。”
“不,我们要守着您。”绿萝说道。
若是以前,石月婵必定不同意,她不喜欢和人一起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