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便只好带着石月婵下了马车,杜鹃则是在后面跟着。
石月婵下马车来,淮渊便看向了她。
石月婵没有看过去,跟着麻姑往树林深处走去……
石月婵回来的时候,淮渊还没有睡,这会儿她仅剩下的睡衣也没有了,她只好走过去说道,“您还不歇息吗?”
“你不也没睡?”淮渊说道。
石月婵蹲下去坐在淮渊的身旁,“您就告诉我,安阳王去了哪里吧?”
“我不知道。”淮渊说道。
石月婵说道,“那您找到我的时候,安阳王不在吗?”
“我找到你的时候,屋子里就你一个人。”淮渊说道。
石月婵说不出话来了,淮渊大人竟然不告诉她安阳王卫乘风去了哪里!他这是不相信她吗?
淮渊倒是真的模样欺骗石月婵,这件事都是初一在办,虽然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可是前后时间紧迫他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初一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安排的如何,是以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安阳王卫乘风在哪里。
“我去的时候屋子里就你一个人,然后等后面的人马来了,才离开屋子的。”淮渊说道,“这前后不过半个时辰都不到。”
石月婵又觉得不应该怀疑淮渊大人,也许淮渊大人真的不知道,可是这可能吗?
不过,石月婵一刻不知道安阳王卫乘风到底去了哪里又有什么结果,她便不安心了,她害怕安阳王卫乘风又回来找她,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死里逃生,不想再被劫持以及绑架一次了。
淮渊瞧见石月婵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别担心,我不会再让安阳王有机会对你下手的。”
“恩。”石月婵应声。
“之后若是有他的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淮渊说道。
“好。”石月婵说道,她不打算继续纠结,起身来说道,“您早些歇息吧。”
说完,石月婵才又重新回到马车上,等麻姑和杜鹃也跟着上了马车并且躺好,她才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一大早,石月婵起来,简单的洗漱穿戴完毕后,马车便启程了。
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武阳城外。
淮渊一直将石月婵等人送回了石府,才离开回去了清虚观。
元氏在门口接到石月婵的时候,瞧见她安然无恙竟然是喜极而泣的大声哭了起来。
石月婵安慰了好一会儿,元氏才勉强收起了的眼泪,抽抽着说道,“这次……多亏了淮渊大人……否则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娘……为娘可怎么活啊?”
石月婵瞧见母亲这般,也跟着红了眼眶,“我福大命大,娘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已经回来好好的站在您面前了吗?”
“哪里好好的?你都受伤了!”元氏瞧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心里像被割了似得。
石月婵说道,“这伤口只是没清理干净,看着吓人而已,淮渊大人替我已经看过伤了,麻姑已经替我上过药了,那药很好的说是不出一天就会结疤,不出十天疤痕就会消去了。”
元氏还是抽抽搭搭,拉着石月婵不放手。
石月婵只好安慰了她一番带着她回去了院子,知道她因为担心自己一直都没有睡,哄着她让她洗了把脸以后宽衣睡下,才回了霁月园。
霁月园里,大槐三人跪了一排在院子门外头。
石月婵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小姐,属下办事不利没有保护好大小姐,罪责难脱!”大槐说道。
石月婵很庆幸自己身边有这么一群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