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陀残躯转活之时,便已早早成了棋局之上的一枚棋子,而执子之人......”
“正是恶来与纣王子辛!”
和尚面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喃喃道:“怪不得那十五年间辛伍一直追着我不放,恶来在暗处护着他却从未出手对付我,我原以为是恶来要磨练辛伍,让他亲手杀我报仇!”
“我甚至以为纣王自诩享圣道果位而不屑杀我......”
“怪不得纣王不杀我,辛伍却未阻止,恐怕那时辛伍也知晓了这局棋,与纣王、恶来一同算计我!”
“他们留着我......究竟想做什么!”
张庸开口,道:“恐怕他们唯一没想到的变数,就是当时忽然现世的时间长河......”
“甚至说不得正是因为他们进入时间长河顺流而下见到了当世,方才有了之后的种种......”
“比如将原本要建的地宫,化作如今的大墓!”
和尚面色再变,道:“不错,地宫中的阴兵本有阴身,如今阴兵无肉身,亦是他们最后改变的后手!”
“还有更多事,亦是他们更改的后手......”和尚望向张庸,“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但条件如先前所言!”
张庸手中长剑隐去,他开口道:“你居然也是纣王留下的一步棋,我倒是愈发好奇,他们要你做甚......”
“倒不如让你留在大墓继续与阿难陀残念一起镇守此门......”
张庸言下之意,他愿让魔佛和尚长眠下去,直至纣王后手浮现的那日!
和尚面色略微有一丝轻松,起码现在不必与张庸拼命,至于纣王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过了眼下这关后,他会再仔细思索,设法破去这桩因果。
此时张庸又不再理会他,望向了另一边,喃喃开口:“因果之玄妙,着实无法看透......”
“当世有人梦回远古,本该只是如看客般见证古史,却为何能引动时间长河......”
“而若时间长河未曾在中古现世,那么很多事情或许便会改变,如果地宫未成如今大墓,便不会有当世之人意外梦回远古之事......”
“究竟是先有了时间长河现世,还是先有当世之人梦回远古......”
和尚听见他的自语,亦是想到了那日辛伍身后浮现的虚影引动时间长河之事,他记得清楚,那是一道人影,甚至能见到其模糊的容貌。
“望乡台上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数......?”
张庸转回头来,望着和尚笑道:“原来那方小天地被唤作望乡台......?”
“纣王倒是颇有闲情逸致,莫非真是想将这座大墓化作阴曹地府不成?”
望乡台,在世俗传说中是人死之后魂归地府所见到的地方,鬼魂可登上望乡台望见家乡,以此解开思念,免成执念。
“那石镜该不会被唤作三生石罢......?”张庸接着笑道。
世俗传说中,望乡台上还有一块奇石,是名三生石,可见前世今生之景。
和尚嘴角微微抽搐,答道:“当年纣王便是将其唤作三生石,亦与望乡台合称转轮镜台......”
话毕,二人皆作沉默。
......
恶来墓中不知何处,许是另一方小天地内。
此地极不寻常,正中有一座石台,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段石梯小路外,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
石台上方,有一名少年身影,他身穿一袭白裳,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