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嘛,让你注意形象。”方旭也在此刻首度失了正常思维的理解能力,这赤大爷真是不一般,竟然连冷静从不知动容如他方旭也给影响了。
旁边已乱成一团,闹得颇有天翻地覆意味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前一秒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赤大爷,坐在吧台里的男人一时之间只想撞墙角。
没错,巴贝雷特郁闷了,很郁闷。
他不明白,作为按时睡觉、按时洗樱桃浴、按时每周吃好几次樱桃派的乖宝宝,何来招致这样的苦果。
这一阵子,他太辛苦了。
某些不会看眼色的麻烦人物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还从不提前打一声招呼,好给他留个几分钟收拾收拾行李(其实就是樱桃)偶尔来个什么长期旅行啥的。
长长的叹出一口悲哀,他知道对于这些难缠而又多事的人物,煽情并不能算作动听的借口。
“赤梓。”
“干哈?”话也说不利落了,赤大爷撑着桌子爬起来,左手似掩面非掩面的模样实在虚假得滑稽而欠揍。
巴贝雷特撇着嘴凝滞,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这小子要笑就笑呗,这么勉强是要闹哪样!
“咳咳,没看到客人来了么。”
“然后?”
好啊,这家伙今天还真的不知道见好就收是吧!
巴贝雷特飞速抬手从桌子上的水晶器皿里拿起一颗樱桃,一个简洁到让人难以看清套路的动作将手中那颗樱桃投到了赤梓正张着的口中。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赤大爷!”
赤梓“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接着不知死活地刺激道,“哪敢呀,贝贝……老板。”
皮痒了!巴贝雷特眯起眼睛,随即抄起手指几个投射,转眼间赤梓的嘴被樱桃塞得满满的。
“唔唔……”
“开心吗?”
“唔唔……”
“幸福吗?”
“唔唔……”
“我饿了哎……”
“唔唔!”说不出话的赤梓流着眼泪比划,意思轻易就能猜得出来——我现在就给你去做樱桃派,不外乎如此云云。
一溜烟,有点火烧屁股的猛烈,赤大爷再一次迫于某妖无耻的作为而对妖孽甘拜下风,带着彗星尾巴钻进了里间,向着厨房的方向而逃去。
发誓,有一天赤大爷定会收了这妖孽,只是不知又是何年何月的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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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贝雷特有些解脱似的放下疲惫不堪的身心,刚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俩不请自来的男人已经厚着脸皮坐在了自己对面,不禁又阴郁起来。
“嗨,你别这样,太阴郁会长皱纹的哦!”古镜嘿嘿笑了一声打着趣,身旁的方旭则是又在那里低着头对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硬皮本奋笔疾书,要是陌生人看到,肯定还会以为是专门负责记录古镜一言一行的速记员呢!
巴贝雷特懒得回嘴,视线瞄了一眼总是寸步不离古镜的方旭,忍不住咂咂嘴很是同情,“你呀,要是再苛待你家方旭,必然也会遭到和我一样的下场的。”
此处所指刚逃走的某赤姓苦力,话毕,正在厨房里埋头苦干、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赤大爷打了一个喷嚏。
流年不利,时运不济,如此,赤大爷的幸福生活总是这么任性。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好想要戳着命运的脑袋控诉,你也真是有够调皮的!
那边,古镜只是笑得很旖旎,还很文艺。
“得了,我还想呢,阿旭太没有情趣了,总是告诉我不准干这个不准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