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男子见此光景,吓得魂飞魄散,色心早无,只顾四散奔逃,却似栏中猪,圈中羊,花婆手下兵刃闪动,尽数赶回。花婆娇影微晃,提个男子,又要炼化。
张因浅初见男子贪花婆色相,反遭吞噬,咎由自取,实属报应,现见花婆又要害人,不能不管,虽此人御笛送音,内力超绝,更有十余护卫,如虎添翼,自己内力全无,凶多吉少,也不管那多,大丈夫行侠仗义,于死何惧,便欲破窗而入。正这时,却见人群中嚯地站起一少年,喝道:“贼花婆,不可胡乱杀人!”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身子羸弱,殿内昏暗,隐见面目俊美,气质不凡。
先前毒害张因浅的和尚已褪僧袍,手持两把钢叉,脸面狰狞,目露凶光,哪有半点出家人样子。见少年出言不逊,骂道:“臭小子,敢对花婆大人不敬,老子一叉毙了你!”
此人背地在花婆前加个老字,现又阿谀回护,张因浅听了,好不厌恶。
假和尚话毕,舞动双叉,扑向少年,眼见叉尖将至,只听当啷一声,钢叉飞出,掼进殿壁寸许。假和尚脸上多了道血印,倒地哀嚎,口中骂道:“奶奶的,哪个暗算老子?”
众武人兵刃护身,四下顾盼,心道此人无形间退敌钢叉,必是高手,不能小觑。
却听花婆冷笑道:“你那钢叉有何看头,是奶奶我退的。”
假和尚听了,吓得汗流,忙跪倒叩头,连扇巴掌,颤声道:“小的狗眼,不知大人出手,该死!该死!”他脸上重伤,扔自打不停,鲜血迸溅,惨不忍睹。
花婆笑道:“你是听错,不是看错,狗眼何过之有?”
假和尚道:“大人教训得对,不是瞎了狗眼,是聋了狗耳。”
花婆听了,咯咯娇笑,说道:“狗耳既聋,留之何用?”右手轻挥,银光一闪,假和尚双耳不知去向,血如泉涌。
张因浅凝目细看,隐见花婆手中一条银链,细软光白,环环相咬,首饰一般。端头悬一扁锥,寒光幽幽,略沾血迹,蓝紫光里熠熠生辉。银链质软,操弄起来,较鞭子难百倍,花婆却挥洒自如,足见功力深厚。
假和尚惨叫数声,连磕几头,说道:“谢大人不杀之恩!”退到角落,暗自敷药。想必花婆驭下极严,常因小事杀,现只割去双耳,是不杀之意,假和尚纵痛入骨髓,亦欢喜相谢。
花婆一笑说道:“俊美少年,是练药之材,你倒要杀了。”
众人方知,假和尚因少年对花婆不敬,欲杀之以显忠诚,却拍马屁拍到马蹄,遭了失耳之灾。
花婆对少年道:“你不怕我?”
少年道:“早晚一死,怕有何用?”
花婆道:“这多男人,不如一少年有胆,好,我成全你。”言毕手掌一翻,少年受内力所引,飞至花婆面前,花婆细细打量一番,娇笑道:“小子果生得俊,这嘴儿亲的有味了。”见少年面露惧色,忙抚其头,疼惜道:“莫怕,莫怕,正是做鬼也风流么!”话毕红唇轻贴,吸取精气,张因浅正要破窗,却听花婆惊叫一声,倒在地上,反手掷开少年,正撞在张因浅所伏窗前。
张因浅不解此变,只见花婆惊道:“你,你的气,为何……”
少年笑道:“为何不阳反阴,对么?”话音变为女声,解开发束,长发垂肩,竟是一少女。
花婆见了,面色惊恐,似老了十几岁,皱纹横生。然转瞬镇定,盘坐地下,双手高举过头,掌心朝天,暗运内息,手掌缓升白气,掌缘结霜,逼出阴寒。过了片刻,白气消散,从葫芦中倒出一丸服下,恢复年轻。起身道:“臭丫头,老娘行这炼精化药的功夫,是聚阳的路子,最忌阴柔之气,今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