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你先听我说,你母亲本来对我和爷爷就心怀仇恨,这次王寡妇横死,加上木魅在她身体里流下的怨气,你知道有多深吗,你看看这满屋的黑水,就是你妈的怨气,这尸体必须烧掉,否则怨气大涨,那要害死多少人!”
本来我是和龙流弊好好说话沟通的,可是到了后来我自己都怒了,冲他一声大吼后,他愣了愣,看着满屋的黑水和地上的蛆虫,那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整个脸一抽一抽的,就跟正在拉屎的牛**似得。
可能他也被吓到了,谁家生娃生的臭气熏天,生一屋子蛆虫,说来都不信。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打死都不承认。
龙流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盛怒的表情泄了下来,整个人也软了下来,说:“烧我妈可以,至少让她过了头七。”
按照农村的习俗,人死后尸体装着棺材里,七天后才能入土埋葬或者烧掉。
“不行!你这是要出大问题,那里还能等到头七,头七回魂夜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龙流弊听我这么一说,面色隐隐发白,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这毕竟是我妈。”
我一记冷笑,龙流弊生前对王寡妇胡乱咒骂,死后反倒想当孝子了。
“东子,你看这事怎么办,龙流弊非要七天过后烧,我们总不能横行霸道的强制性的把王寡妇的尸体给烧了吧。”
苏晓晓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跟我商量。
我脸色有些难看,苏晓晓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当流氓强盗把尸体给强制性烧掉,就算要烧起码要家属自愿。
现在来说,龙流弊肯烧已经是烧香拜佛了,可是这家伙不管我好说歹说,非要头七后烧尸。
不过在这之前,爷爷早就算到今天出行不顺,给我几枚棺材钉说道:“今晚就是王寡妇的大限,她必定死在今晚戌时,尸体一定要烧掉,否生变异,如若她的家人不肯烧掉,你最起码要在棺材上把七枚棺材钉给钉上,七天后仍然是一个大劫,也是你人生的大劫,你且好好处理王寡妇这件事。”
爷爷的话我时刻谨记,我看龙流弊不肯做出让步,说道:“折腾了这么大的一夜,天也快要亮了,要不这样,你让你媳妇去镇上棺材铺一趟,给你娘把棺材准备好,好让她有个栖身之处。”
龙流弊脸色暗沉,没好看到那里去,况且周围邻居全都拥挤在门外看王家的笑话,这也难怪生前这对母子为人刻薄,不留情面。
难怪人都死了,乡里乡亲会这样对他们一家。
就好像爷爷说的,做人留一线,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就是这个道理。
这晚上我和苏晓晓没有离开,我们和龙流弊一直守着王寡妇的尸体,按照爷爷说的,应急处理,撒上沉香水在尸体上,防止尸变。
直到天亮后,王寡妇的尸体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只是看着那具尸体,确实触目惊心,王寡妇那爬满蚯蚓纹的脸,在死后皮肤变得干硬,随着夜风簌簌吹进来,脸上干硬的皮肤一块一块落下来,顿时脸皮内红黑色的肉块滚落出来,蛆虫游着浓血爬上了王寡妇的头顶,瞬间那颗黑色的头颅被白色的蛆虫包裹成了白色,并且还有不少蛆虫从身体各处缓缓爬出,甚至从产道里都还有源源不断的蛆虫像鸡蛋大小,由包衣裹着,一坨一坨的往外滚落。
这一晚上我们哪敢合眼,直到撑到了早上,灰灰雇了几个人把棺材抬回来,我们把王寡妇的尸体装入棺材里,大家一起把棺材抬到大院子里,所有村民都出来看稀奇。
在众目睽睽下,我把七颗棺材钉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钉了下去,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并且告之,龙流弊和灰灰,要让王寡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