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王寡妇难产了,之前还哇哇惨叫,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不会死了吧。”
王家发生这种事,引来周围的邻居牵着孩子,大晚上打着手电,走山路过来看热闹也在所不惜。
大家在外面叽叽喳喳一阵后,大喇叭放下手中的瓜子,咳咳一声润了润嗓子,闻着屋内传来滔天的恶臭,说:“我们大家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喇叭开了这个口,众人的好奇心被推到了顶点,蜂拥朝着屋内涌了进来。
没多一会儿,众人好像逃命似得夺门而逃,跑到王家大院里哇哇吐个昏天暗地。
“好恐怖!这王寡妇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些玩意。”
“啊……你的手臂上还有蛆虫……”
“啊……”
冲进去的村民又一阵哇哇大叫,而一些胆子大的男人虽说没像那些妇女吓得夺门而逃,不过脸色也没好看到那里去,看到这种恐怖的场景,整个脸都吓僵了。
不过苏晓晓的确跟一般女孩不一样,一般女孩看到这种恐怖的场景,早就吓跑了。
可是她却很快适应下来,蹲在地上仔细看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
“王寡妇从产道里喷溅出红黑两种液体,这红色的是血水,这黑色的液体又是什么呢?”
我看着地下一处凹槽里,积满了黑色的液体,这种液体奇臭,水比较浑浊,而且整个屋子里,除了血腥味,就是这股臭味。
我又想了想白天胡三跟我说的话。
胡三说那些横死之人长年埋在地下,死后会产生一种怨气,别以为这种怨气是无形的,实际上怨气能够看到的。
尸体埋在地下,长年接触土地,怨气和土地接触,就会形成黑炭,当年这需要长年累积而来,没有几十年不可能形成黑炭。
村东荒坟地死的也是文化大丨革丨命的人,那段时期也就是从1966年-1976年,算起来有好几十年了。
换句话说,王寡妇刚死,虽然不至于形成黑炭,可是这地下的黑水应该就是她的怨气所化。
“晓晓,这黑水乃王寡妇的怨气所化。”
苏晓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满屋的黑水,再看了一眼王寡妇狰狞的尸体,道:“这满屋的黑水,怨气这么大,很容易出事啊。”
“就是啊,东子,你爷爷以前是村长,你还是大学生,要不你给大家拿个主意吧。”
“是啊,王寡妇死的这么恐怖,我们心里看着都害怕。”
“现在你爷爷生病了,你就是霍家的唯一传人了,东子你拿主意,我们都听你的。”
村民们把目光投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们是对爷爷的信任。
爷爷在我们村里是个牛人,说是传奇人物也不为过。
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兵,抗日战场,浴血奋战,英勇杀寇,流血流泪,保家卫国,退伍后就直接被选上村长。
另一方面,爷爷另一个身份是民间道士。
听说当年一个乞丐道士看上爷爷至阳至刚的身体,把百鬼夜行一书传授给爷爷,爷爷回来后就仔细研读这本书,学会了书里一半法术,爷爷说书里很多法术他都没有参透,算是学了一半,学了一半都这么厉害,爷爷全都学会,岂不是更无敌。
后来百鬼夜行一书破损的厉害,爷爷把里面的图画、字迹,在结合自己实际抓鬼,以及实战经验写进手抄本里,这才有了我手里的《百鬼夜行》手抄本。
爷爷回村后降鬼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