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上一根烟立在马路边大口大口的吸着。
“没事爸,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和妈,学校的课程不紧。爸,也给我一根儿,我也抽一口。”王磊转过身变出一张笑脸对着他爸说。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就一只啊,不准多抽。”这个住着拐的中年男人脸上找不到一丝的阴云,笑笑的给了王磊一支烟。红梅牌的,三元一包。
这一对父子并肩立在城市黄昏的街头,守着钉鞋机和三轮车,一起在那里喷云吐雾。脸上看不到阴霾,看不到凄风苦雨。城市桔红色街灯把三轮车的阴影拉的好长好长,仿佛父子俩看不见的掩藏的心事悠长……远处的霓虹灯次第的亮起………
“爸,我不回家去了,我停会直接坐车回学校,你到家了和妈说一声。”王磊说着把从家里骑来的自行车放到了三轮车上。
他本来想回家找点慰籍,可是刚才一幕让他心情又加倍糟糕到了极点,也没心情待下去了。
“要不今晚咱爷俩喝两杯,我买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那个中年男人瞅着王磊软软的说。他的脸就像用风霜刻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坚硬如铁。
“爸,下次星期天回来我一定陪你整两杯。今天晚上我还有作业。”
“那你抓紧回学校吧,我也走了。”王磊的父亲说着扭动着身体,坐到了三轮车上,把拐丢到车厢里,一只脚套到了特制的脚蹬上……。
王磊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眼睛有泪溢出。
王磊并不是懊恼自己贫穷的一切,而是懊恼这生活的天空,被太多肮脏的心灵玷污。也许青春的心情,太多的是怜惜自己的天空。
也许是源于稚嫩的双脚,还无法踩出坚强的坦途,也许,还是幼小的自尊,承受不了鄙视的眼光……可是,谁又能自主的选择父母,家庭,出身。谁不希望自己出生在温暖富足的窝里……
时间过的飞快,而事情的发展,逐渐向最坏的方向发展,让王磊始料未及的是,一个月后,萧勇虎果真把王磊送到了看守所。
本来要判一年的,但是刘佳雨自告奋勇给王磊做目击证人,证明是他们先打王磊的,就减判成了三个月。这一切是王磊不曾料到的,他以为萧勇虎只是说说而已。
进看守所前,王磊已做好了这最坏的打算。
他祈求学校帮自己一再和法院交涉,不要通知自己的家人,王磊是不能让家人知道自己进看守所的,否则,对他寄予厚望的家人会气得住院的。
办完这一切后,王磊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三个月就属于看守所了。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后来王磊才知道,其实萧勇虎有一颗牙,是在很久以前的一次事故中,早已经掉了。
去看守所的第一天,王磊进到里面还没有站稳,就被里面的几个光头犯人,暴揍了一顿。
他们可一点不也不会怜惜王磊的身体。那种揍,才是真正的被揍得眼冒金星,浑身每一块骨头都痛。
在看守所的小屋子里,因为犯人无事可做,基本上他们就靠揍人打发时光。
王磊在副市长儿子的招呼下,自然顺理成章就成了那个被揍的人。犯人习惯把王磊的哀嚎声,当作自己消遣时光的乐趣。
他们打累了,感觉没意思了,就在水泥地上画一个蝴蝶,在蝴蝶旁边再画一个圆圈。命令王磊爬在地上,用手掌不停的拍击地面。逼着王磊把哪只蝴蝶赶到圆圈里去。手掌每次拍击地面都要发出声音。
如果一会儿听不到声音,他们就会用脚狠踹王磊的肚子。而且手在拍地面的时候,嘴里还得不停的说:“蝴蝶啊,请你飞过去吧。蝴蝶啊,请你飞过去吧。”少一个字都不行。只要蝴蝶不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