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得黑牛直哆嗦。乐乐聚精会神的盯着粉色的嫩肉翻出,一松一紧的翕动,“拉了拉了!”他兴奋的大喊,与此同时,一泡黑乎乎的、货真价实的牛粪糊了他一熊脸。
罪八荒的地下豪宅设计极为精巧,厨房、茅厕、饭厅、卧房排列井然有序,通路穿插着各种机关暗道,他有意显一手,带着客人前后走了五条不同的路线,最后通通都回到了一扇一人宽的暗门旁。乐乐摸摸脸上的牛粪,心里忿忿不平,东西没吃上,他家倒看了个遍,小气鬼一定是不舍得给我们吃的!罪八荒也看出几人的疲态,“金老哥啊,旅途劳累,多有怠慢。跟着老弟走着,今晚我做东,包你们吃个爽快!”
暗门小路曲曲折折一直向上,不知走了多久豁然开朗。乐乐被眼前的灯红酒绿闪的发蒙,通路尽头正是铜山最繁华的街----金银大道,以及最繁华的场----青铜盛鼎。
书房烛光昏昏沉沉,张春端坐榻上,仔细阅读着文案。有风吹过,灯下的卷影摇摆,他抬起头,看了眼敞开的门。门外立着鲜红的棒子,地下铺着两颗人头。
张春皱着眉掩去血腥味,“何人在此?”
“周闯。”屏风外的黑影闷声回答。
“我问的是地上的两个。”
一阵沉默。
“拿不出手的话,不如不拿。”张春嗤笑一声。
“是徐家。徐彩辉,跟他老婆。”周闯低沉粘滞的声音。
张春尖起嗓子,“我金堂的棒子都这么不中用吗?只能杀个卖炊饼的落袋,如此早先两个也是被卖炊饼的给折了咯?啧,我这扇子得随身带着,传扬出去,见不得人。”
一阵沉默。
张春接着说,“人,可以逃;但窝,逃不掉。总也要杀些让人疼的,知道痛的。”他用扇子指指自己的心口,咳嗽了两声。
哗,屏风被撕裂一个口子。“跟你白扇子配合,就没一次舒服的!”周闯离去,留下遍地凌乱。
张春叹口气,提笔在书卷旁写下,“人因怒而杀,岂知怒可止,而杀不可止,至死方休。”
他吹灭了蜡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