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装的。”周闯向前一步,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坑洞。“杀了我花威的人,还装傻充愣。我看跟你们也不需要谈什么了吧。”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他什么来头?”万中方低声问绘妹。“花威的红棍子。”张绘妹掩嘴回答。“老身记得没错的话,壮士应叫周闯,是花威里的出色人物。刚听壮士所言,似乎涉及人命要案。壮士如此心焦,老身理解。只不过,”张绘妹轻轻咳嗽一声,“何不将此案报上铜山府,交由公察办理,若有何冤屈,定能替壮士与花威把那公道讨回。在张集镇呆着,怕是浪费壮士功夫了。”说罢,张绘妹背转过身体,躬起腰,无言送客。
周闯鼻子里哼出一股怒气,他猛地将棍子挥向地面,插入数寸。
万中方向前一步,挡在张绘妹身前。他掏出玲珑铁锚,铁锚发出亮色,一明一暗。
周闯将手中棍子在地里缓慢的搅动着,他用粘滞的嗓音喊着话,“总是不能让人舒服的把事情办好,总是要无理取闹。好狗不挡道。”音量并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攻击前的讯号。
“天沉海重,蚀锚浪涌。”万中方手中的铁锚变大数倍,强大的能量释放出来,震塌了周围将倒的摊位。“会叫的狗不敢咬人呐。”水手毫不示弱,争锋相对。
两人相持,死斗一触即发。
吱压---百草堂的门板被打开,土也灵露出半张脸,他看了眼门外站立的三人,继续抽放剩余的木板。周闯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他收起棍子,迅速转身离开了。
这…就怂了?万中方放下铁锚,莫名其妙。
金老头与那中年人一路上唠个不停,各种称兄道弟,甚是投机。刚近铜山,中年人便招呼他们三人下车,上他家里坐坐。金老头既不谨慎也不客气,抬起屁股就跟着蹦跶下去。乐乐只好摇醒龙满,拾起行李不情愿的跟上。
“嘴巴黄,还有多远啊。”一行三人跟着嘴巴黄越走越偏,似是深入荒郊野岭的不毛之地,眼瞅着天色渐暗,乐乐肚子叫唤了。
中年人眼珠一瞪,“小毛崽子,喊谁呢?”“喊你啊,嘴巴黄!”“老子叫罪八荒!”
再往里行百余步,罪八荒示意停下。他伸出舌头舔舔手指,比划着丈量一番,“往左走两步,你,毛崽子别乱动。准备!东西都拿稳当了!”罪八荒一声口哨,乐乐只感觉脚下一空,地上竟凭空开出一个空口,金发糕、龙满也猝不及防,随同乐乐一起沿着滑道跐溜一下滑入地底。糟糕,不会遇上歹人了吧!乐乐瞪了金老头一眼,都怪你。老头还是乐呵呵的,滑滑的玩的过瘾。
在滑道的尽头,三人一屁股落在草垛子上。地下空间虽不透光,但灯火通明。乐乐眼前是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巨物,上面还挂了根小辫子。“啊!”他惊叫一声,那小辫子晃了晃,巨物哞的一声转过来。原来是头漆黑的水牛,两只眼珠子直直瞪着,瘆人的慌。刚刚正是它的牛屁股,好臭,乐乐赶紧拧住鼻子。
此时罪八荒也从上面滑下,“怎样,我家够宽敞吧,别堵门口啊,进去坐。”他发现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牛身上,笑道,“这牛可不一般,能吃铁!其粪为利器,锋利如钢!”语调颇为得意。乐乐一听可乐了,还有这么奇的事儿?他拿起一垛草莽的往牛嘴里塞,大黑牛不乐意的打了个响鼻,抬起牛角狠狠撞向乐乐,却被龙满伸手握住。
“呵,这小子不简单呐。金老哥,小子练过功夫?”“他脾气不好,甭理他,跟啮铁这妖较劲。这里臭烘烘的,罪老弟,咱们进去吧!”老头随口便报出牛的来历,罪八荒暗吃一惊,心下对几人多了几分好感与好奇。乐乐不依不饶,绕到牛的屁股后面,拽起牛尾巴非要看牛“拉出利器”。他拿起根草对着牛后洞挠啊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