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今日被京尹府查封了两家,说是出售假药!”二长老黑着脸,一屁股坐在客座上。
“京尹府?王春阳那家伙不知道那些药铺是我们刘家的产业?!”刘庆平感到了一丝不安,王春阳能在京尹府这种位置坐这么久,岂会不知,刘家在京都的威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受到了威胁。
二长老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给王春阳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来查封,下令的是京尹府副使,郎十之!”
这下,刘庆平终于发现问题了,郎十之这个人,名声在京都官员中不可谓不响,从不判冤假错案,从不受贿赂利诱,甚至跟夏元帝都有矛盾,可夏元帝就算再气,这样刚正不阿的正直官员,他不敢动。
一个从未暴露过身家背景,名望极好的官员查封了自家药铺,就算是脏水,刘家也只能接下,无话可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信那几个店主胆子大到真的敢以假乱真,牟取暴利!”
二长老摇头,“此事也是昨日才发生,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但听闻是牧云王家的下人买了几味修复伤疤的药,却导致了伤口的溃烂。”
眉头一皱,刘庆平想起了刚才的刘语瑶。
“不用查了,郎十之说怎么判就怎么判!”刘庆平挥手,这件事情另一方是牧云王府,若是以往,他可以毫不顾忌,但现在,不行。
“庆平!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若是忍气吞声,你将刘家威信至于何处!”二长老怒拍而起,他本就不喜刘庆平,最近更是不爽。
刘庆平忍住火气,这些长老向来都是倚老卖老,嘴皮子说的再响,做决断和背锅的都是家主。
“二长老,你别忘了,这京都还不姓刘。”刘庆平的一句话,将二长老说的语塞。
半响,二长老阴阴开口,“姓不姓刘,难道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么!”语气不高,传不出这间屋。
刘庆平侧目,“这件事,大哥都未想出对策,我又有什么能力开口,二长老不是健忘的人,四国之乱因什么而平息,不需要我再次提醒吧。”
“当然,就算没有牧云王,没有虎威北军,甚至没有刘家,圣上的位子都依旧坐的稳,可现在不同,储君新立,国运正在更替,这种绝佳的机会,丢了就再也抓不住了!”二长老依旧没有松口。
刘庆平沉默了,二长老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新储君代替夏元帝祭天,就是国运龙运交替的过程,这种时候反,最合适不过,可是他不敢,不敢赌上刘家上下数百人,不敢赌这个京都第一人自家大哥都不敢轻易涉足的豪赌。
“罢了,反正刘家马上就要攀上圣后这株大根,堂堂男儿,竟还不如一个女儿家果敢,或许也就是有这份逆天改命的气魄,她才能爬到圣后这个位置!”
二长老起身,言语之中多有不屑,在他心中,若此时屋里坐的是刘庆峰,绝不会这般优柔寡断。
“二长老!”刘庆平突然开口,表情变得严肃。
“圣后逆天改命,甚至祭了自己亲姐姐,也只是改一个青春永驻,体质通天的命,既然她如你所说,那般雄才大略,果敢勇武,怎么不改个龙运加身,国运盘旋,成就千古女帝呢?!”刘庆平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二长老。
“你,究竟是谁的说客,为何一定要把刘家,往深渊里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