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抬起头,眼神丝毫不退让,“深渊本就在你我脚下,你不是在往上爬,就是在下坠的途中,你一门心思都在修炼上,这点道理都不懂么?!”
双眸眯起,刘庆平的心中有了别样想法。
“好!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城南调查,不管是否有人捣鬼,都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二长老可否满意?”
二长老当然不会相信刘庆平的说法,不过,目前这刘家当家的,终归是这个修为最高的代家主,他只能点头。
刘家朝中官员甚多,除却刘庆峰这个执掌门下的左相,还有一人,刘庆平必须要依靠,刘家十长老,刘庆峰最倚重的刑部侍郎刘中川。
刘中川平日住在自家府邸,离刘家不远,也不近。
刘庆平到的时候,刘中川正拧着眉毛,仔细的看手中卷宗。
刘庆平止住了想要出言提醒的下人,脚步轻盈的走到客座,刘中川虽长他一辈,但年岁并不大,和他们那辈大多数人一样,修炼天赋不高,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道藏苦修上,能做到刑部侍郎,也不完全靠的刘家势力。
约莫一炷香,刘中川放下手中卷宗,揉了揉眉心,这才注意到坐了许久的刘庆平。
“庆平来了,怎么也不唤我。”连忙起身,刘中川面带怒色的瞪了眼旁边满是无奈的侍从。
刘庆平摆摆手,“十叔不必客气,我唐突前来,本就打扰你了。”
刘家家大业大,关系自然也错综复杂,不过这刘中川和刘庆平这一脉亲近的就多了。
“刚才看十叔满脸愁容,似是遇到什么棘手之事?”
刘中川踟躇了片刻,还是把那卷宗递给了刘庆平,“你看看吧。”
打开卷宗,刘庆平才看几行字,就将卷宗拍到案上,“欺人太甚!大哥不过是出去几日,这些人就敢翻天了!”
“唉,朝中之人哪有不精打细算的,庆峰被雷火所困之事不知怎得就传出去了,现在京都都在传他凶多吉少,这些向来擅长落井下石的自然会蠢蠢欲动。”
刘中川一脸气愤,很是鄙夷口中所说的屑小之辈,平日里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对刘庆峰说一个不字。
“十叔,墙倒众人推,这些人怎么想的,你我也都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大哥。”
刘中川点头,“家中不可一日无主,朝中不可一日无相,这些天辛苦你了,但我希望你能做最坏的打算,这件事情蹊跷颇多,不可大意。”
刘庆平的眉头没有舒展,本来是想借助刘中川朝中力量,好生追查城南药铺之事,现在看来他顶的压力丝毫不比自己少。
为今之计,只有亲自去调查一番,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是代任家主,这些他责无旁贷。
京都南,向来是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江湖中人不喜这里的酸腐文气,多在城北聚集,所以,走在城南的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什么精气饱满,五大三粗的修士。
相隔数远,刘庆平就看到京尹府的人,把自家药铺围得水泻不通,周遭众人虽好奇,但京尹府办案,也不好围观。
三步并作两步,刘庆平站在药铺外,看清那些官兵衙役把药铺内所有药物四散摊开,一一查询。
心中虽是不爽,但几日的家主磨砺,刘庆平已经学会收敛了性子。
“郎副官,您这是在做什么?”
负手而立,背对刘庆平的官袍男子转过身,四下大量了一番刘庆平,“敢问你是?”
这是刘庆平第一次见这个传说中的男子,年岁看似已有三十出头,虽是掌管京都琐事的文职,体形保持的依然很好,官袍贴身合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