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卖国求荣,只是个比喻。阿玛认为与法战争当会如何?”
醇亲王余气未消,哼声道:“你有何高见?”
我装作未见到醇亲王讽刺的脸色,道:“战争无非三个结果,要么,我大清胜,打退法兰西军队。要么,法兰西胜,占领我大清。要么,我大清无法战胜,法兰西亦不能占领我大清,而双方言和。”
未待醇亲王有所问,我接着道:“以如今之战势,我大清要胜,希望何等之渺茫?然,法兰西想要凭借不到两万人,而占领我大清亦是不可能。所以,此战还是要和谈的。”
醇亲王听了我的“高见”,舒展了眉头,道:“哦,和谈又如何?”
我接口回答:“和谈就是要赔偿,或是我赔他,或是他赔我。以如今大清的兵力,怕是要赔偿法兰西了。那么,这赔偿就有所不同了。也许要用银子来赔偿,也许要割地来赔偿,也许要用其他之有益条件来赔偿。”
我挪了挪跪着发麻的腿,接着道:“赔偿银子是耗我大清国力,赔偿割地是出卖祖宗基业。唯有提高对法兰西的有益条件,减少赔偿的银两,避免割让土地,才是避免这场战争继续的上上之策。”
醇亲王摆了摆手,道:“行了,甭跪着了,你起来吧。接着说。”
我扶着桌案,站起身,道:“矿场,让洋人来开发咱大清的矿场。开采矿场是发展工业的基础,不仅洋人需要开采矿场,咱大清也需要开采矿场。有的洋人国家版图面积小,缺乏矿场。有的洋人想要开展海外势力,需要当地的矿场。有的洋人想要更多的矿场,获得更大的利润,总之洋人需要矿场开采。再说咱大清,张之洞大人,曾国藩大人等等一些大人,都提出了实业救国之策。可是,实业救国的根本还在于工业,发展工业可生产机械,可制作洋枪,可建设舰船,这才是有利于我大清的实业。”
我微低头,道:“虽然,儿子引洋人来开采矿场有卖国之嫌,但我们可以借此来学习洋人的技艺,也可以让洋人运来我们没有的机器,更可以直接让洋人分一些矿场所生产的矿物。总之,开采矿场既有利于保住儿子的性命,也有助于振兴我大清。”
醇亲王皱眉,沉声道:“你是要与法兰西人开采矿场?”
我肯定道:“不,要与美利坚人合作开采矿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