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亲王见我吓得跪倒在地,话也不敢说完,心中的怒气已消去大半,淡淡的道:“怕,你怕什么?有阿玛在,你有什么可怕的?”
“我怕….我怕….”我一咬牙,直接说道:“儿子怕慈禧老佛爷,怕慈禧老佛爷害了儿子的性命。”
醇亲王闻言,惊惧道:“你,这些话是谁人与你说的?”
我直了直身子,壮胆道:“没有人与我说,是儿子自己想到的。”
顿了一下,我接着道:“阿玛,容儿子说句不敬的话,自二哥(满族的称谓应该是阿哥,这里沿用现代的习惯)载湉,现如今的光绪皇帝入宫以来,直至今年年初,您可得到过实权?是,您为了避嫌,在皇上入宫之时,您主动辞去了一切官职。可是这又如何呢?”
我放下摆起的手,道:“只要不是眼瞎,谁人看不出,那大侧福晋说是老佛爷赐给您的福晋,可她不也正是老佛爷派到咱醇亲王府来的奸细么?再看看我的那些个哥哥和姐姐,大姐六岁早殇,时隔半月,大哥也夭折了,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蹊跷?”
我瞪着眼道:“有人说,大姐的卒死与额娘有关,可这可能么?咱醇王府的第一个阿哥是额娘所生,谁人会威胁到额娘在王府的大福晋地位?虽然大姐是大侧福晋所生,可她毕竟也是额娘的女儿,额娘又怎会忍心加害于她呢?”
我握了握拳,道:“早年额娘得罪过老佛爷,依照老佛爷的性子,她怎会不记恨于额娘?若是老佛爷用计,先害了大姐的性命,再嫁祸于额娘,让大侧福晋恨上额娘。从而在半月后,大侧福晋因恨又伤了大哥的性命,这不是不可说通的呀。其中得利的是老佛爷,老佛爷既能出了额娘这口气,还能让大侧福晋对老佛爷更加依赖,更是老佛爷在敲打咱醇王府呀。”
我掰着手指,道:“二哥也是被老佛爷夺走,才入宫当皇上的,这就不必多说了。至于我那三哥,更是可怜到连牌位该如何书写都不知道。谁人敢说,老佛爷不是怕咱醇王府因皇上而势大,从而以此来威慑醇王府?难道三哥的夭折,没有老佛爷和大侧福晋的缘故?”
我苦笑道:“哼哼,接下来老佛爷和大侧福晋,盯着的可就是您的四儿子我了。”
醇亲王听完我的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靠在椅子上,说道:“哎,时也命也。”
醇亲王低头摇了摇,黯然道:“难道关注国事,你就不怕你所怕之事了?”
我点头道:“时隔十年,如今阿玛又重掌军机处。或许,老佛爷对您已然没了顾虑,也会饶了儿子的性命。可是为保万一,儿子以为应当另有准备。”
醇亲王闻言,疑惑道:“另有准备?你要如何准备?”
我向前跪行两步,道:“正如阿玛所说,时也命也。阿玛已然掌权,固然是有利之事。若是再借助此时的局势,方可护住儿子的性命。”
我见醇亲王听的认真,接着道:“此时之局势,唯有与法的战事为重。老佛爷担忧洋人,我便与洋人拉上关系,让她有所顾忌。”
醇亲王点头,道:“若是能与洋人拉上关系,固然是好的。可是,你想如何与洋人拉上关系呢?”
我吞咽了口唾液,道:“卖国求荣。”
“什么?你要卖国求荣?”醇亲王闻听我要卖国求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混账,没想到我奕譞竟然生出你这么个逆子,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想要出卖祖宗的基业,看本王不一掌打死你。”
我连忙举起双手挥摆,道:“阿玛,且慢,容儿子把话说完。”
醇亲王闻言,放下举起的手掌,怒声道:“哼,你说。”
我舒了一口气,道:“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