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之情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又夺眶而出了。
“闺女,是不是又想家了?”赵大妈看到后,顿感心疼,望着她们,“放心吧!大妈说话算话,到时让大柱、二柱送你们回家。”
“大妈,您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好感动……”姐妹俩用手绢擦了擦泪水,望望赵大妈,看看这个农家小院,心里安慰了许多。
大柱、二柱把她们当作妹妹,对待姐妹俩像亲人一样。担桶挑水啦,磨盘磨面啦,这又脏又累的活儿不让她们干;宁愿自己吃难以下咽的棒子面窝头和贴饼,而让她们吃可口的米饭和面食。
使力气的重活不用她们去干,她们也只好帮助赵大妈做饭,洗衣服,晒晾衣被。
几口人吃饭时,桌上放着馒头和玉米面窝头。大柱、二柱却拿过窝头,咬了几口,咀嚼了一会儿,憋红了脸,使劲咽了下去。姐妹二人连忙拿过馒头,说:“哥哥,吃馒头吧!”
“不,吃窝头吃惯了,你们吃馒头。”
“你们不吃馒头,我们也不吃。”说着,姐妹俩去拿窝头。
“怕你们吃不下去的。”
姐妹二人啃了一口,感到嘴里粗糙难受,如同吃草,卡在口中,咽了半天,才咽下去,嗓子还真不好受。大柱、二柱却夺过她们手中的窝头,把馒头递给她们。
她们只好接过馒头,吃了一口,感到香喷喷的,口中十分润爽,甜丝丝的,咽下去,也十分舒服。姐妹二人看在眼中,暖在心间。
几声鞭炮响起,春节又快来到了。赵大妈又扯了几尺布料,为六秀和九秀做新衣。姐妹二人心中一惊,感到温暖如春,顿时,又想起年少时母亲刘氏为姐妹们做新衣的往事,又想起在故乡过年时的一幕幕难忘的情景。
赵大妈裁剪着花布,姐妹俩拿出针线,她们一边做衣服,一边说着话。聊聊当地的风俗,姐妹俩知晓了许多,感受到本地与故乡的众多不同。
“刚一来不习惯吧?”
“嗯,入乡随俗吧。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闺女,我这两个傻小子也不会甜言蜜语,可人老老实实,仁义厚道,你们看他俩怎么样?”
“两个哥哥真好,干活总抢着干,吃饭老让着我,让我们先吃米饭、面食。”
”大妈我有话直说啦,你们嫁给我这两个儿子,好吧?咱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六秀和九秀羞答答的,微微一笑,心里激动了。
“你们愿意吗?”
“大妈,离开家这么多年了,头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我们受了难,你家这么热情,我们该报恩啊!九妹,咱们答应大妈吧!”六秀说出了心里话,望望九秀。
“要不是大妈一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大妈一家对我们这么好,两个哥哥也该成家了,答应吧!大妈,我们做梦都想回家,看看父母姐妹们,哪怕再回来呀!大妈,你能答应吗?能帮我们吗?”九秀双目含泪,动情地说。
“能!能!到时让大柱、二柱送你们回江南老家,你们不愿回来,我们家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六秀和九秀望着赵大妈,内心舒畅了许多,脸上绽开了笑容,仿佛明天她们就回到了江南,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娘,我回来啦!”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姐妹俩和赵大妈立即走出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女人领着一个小男孩走进大门。赵大妈迎上去,抱起男孩,笑道:“这是女儿菊花和孩子回来了!”
顿时,六秀和九秀终于明白了,笑脸相迎,说:“姐姐回来啦?快进屋吧。”
菊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