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现在都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做?”不错眼神地盯着于雨朋,没等他回答又接着说,“是打算往她伤口撒点儿盐?还是支持她走出低迷,给她一个未来?当然,无论你怎么做都好,作为她的闺蜜,我不能要求你做任何事,毕竟你有家有室,有自己的一滩事情,只是希望你慎重,再慎重!”
于雨朋认真的听完黄雯的话,明白了黄雯在杨洋生命中是何其重要,这对平日里嬉笑怒骂的欢喜冤家,在关键时刻才显出至真至诚,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倾心之交,不输给男人之间的肝胆相照。
“我明白你对洋洋好,也非常感谢你的这番话,不是说场面话,真为她有你这样的姐妹感到欣慰,”于雨朋平静地说,“你能和我谈这么多,不仅仅是对洋洋的关心,也是对我的信任,那么,请你继续支持我们!关于我跟洋洋的事情,以前的也罢,以后的也好,我没有,也不打算做任何承诺,未来,就是还没来,谁也不能妄言一定怎么样!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心还在跳,就没什么可怕的!万事都能解决!”
黄雯端起咖啡喝几口没说话,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和于雨朋聊了几句他和吴氏欠账的事情,安慰了几句,把她家里的地址留给他走了。
到了农历腊月二十八,洛城大街小巷都充满了浓郁的年味儿,人们对这个千禧年特别重视,对新世纪有着美好的憧憬。
一大早,季维斯带着李英楠来到于雨朋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他是来给二哥二嫂送节礼的,顺便辞行,因为他和李英楠订好了下午飞深圳的机票,晚上就能回到香港和家人团聚。
季维斯告诉于雨朋,这次回家要待到过正月才回来,大家都好好过个千禧年,又问了大哥牛永成和四弟什么时间回去的,有没有准备好过节等等。最后,还问他来年有什么计划,他一定会全力支持,于雨朋就告诉他,已经和朋友计划好了,正筹备一个新公司,先朝着工程进发,等时机成熟再向房地产讨它一杯羹,季维斯表示赞成。于雨朋对季维斯的感情也很真诚,甚至比对牛永成还亲热些,一直把他们送到小区大门口,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
吃了晌午饭,于雨朋开车送秦婉玲和父母家人去机场。
为了庆祝千禧年,于雨朋安排了全家人包括父母、岳父岳母、秦婉玲、小舅子一家三口、小姨子两口,新马泰十日游。除了秦婉玲,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原因是他不去,他告诉她为了新公司顺利开业,很多事都需要他做详细的计划,及时去安排,过几天事业单位上班,还有很多手续要跑。让她带着全家人尽兴游玩,四位老人辛苦大半辈子了,带他们到处走走看看,多买些他们喜欢的东西,不容易带的就托运回来。秦婉玲知道他是下决心闯出一番大事业,就全心全意投入进去,她能做的就是替他照顾好父母,做好这个贤内助。
看着大家陆续过了安检,于雨朋才转身出机场,开车回市区,心里头的焦虑没有因为安顿好家人游玩而减少半分,他知道已经深深地爱上杨洋,她的每一分痛处都会加倍在他心里呈现。
于雨朋把车停在黄雯住的小区门口,拨打杨洋手机还是无人接听,就下车往小区里面走。
杨洋已经好些天没出过房门了,自从搬到黄雯家,就没出去过,没洗脸,没刷牙,没梳头,几乎没下床,困了就倒头睡,醒了就抽烟喝酒,饿了就随便吃些黄雯买回来的零食。手机在响,她确定是手机在响,这些天手机已经响过很多很多遍,她都没有接,连手机在哪里都没有看。刚搬进来她曾一度希望手机响,希望是于雨朋打来的,可是当手机响了,是于雨朋,他又不接听,也不敢接,害怕他问的问题自己没勇气回答,后来害怕听到手机响,干脆把手机丢得远远的,传呼机压根儿就没从包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