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天没有杨洋的消息了,打手机总是无人接听,传呼好多遍也没有回复,留言也也没反应,于雨朋觉得心里像猫挠似得。到这时候,于雨朋才觉得对杨洋了解太少,除了电话、传呼号码,几乎一无所知,她所有的家人朋友就认识一个黄雯,还没手机号码,有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在他心底逐渐扩大。以至于在放完假的第二天还在办公室来回度步,连牛永成和王宏什么时候进来都茫然不知。
“雨朋,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牛永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问,他干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去,所以也不希望弟兄们闷闷不乐。
“哦,大哥,老四,你们都在?”于雨朋收了收心情,走到沙发跟前,“收拾好了吗?什么时间走?”
“收拾了,给你打个招呼就走啊!”王宏也担心于雨朋,迟疑了一下关切地说,“二哥,你是不是有啥事儿?我们留下帮你吧?”
牛永成和王宏二人本来昨天给工人放完假就想走了,后来临时留下帮助于雨朋招呼村里来的人。
“没,没事儿,我只是脑子有点儿乱,一会儿就好了,”于雨朋说着,从上衣内侧口袋取出两张卡,分别递给二人,“大哥,老四,每人先拿五十个,回去过年吧,到明年年跟前儿提前计划一下,咱们弟兄找个好地方一起过个团圆年!”不由分说塞到二人手里。
“二哥,你先拿回去,我跟大哥都不缺钱,”王宏连忙推辞。
“听话!”于雨朋把手撤回来,看着王宏,“老四,大哥,你们都收着!咱们是亲弟兄,还要客气吗?一起挣钱就得一起花钱,将来一起打拼天下,一起享受天下!”
“那好吧,老四,听你二哥的!”牛永成心里又是一阵热乎,“雨朋说啥,咱们弟兄就干啥”!两人都把卡装进钱包。
三个人坐在沙发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大概说了新公司明年的安排,牛永成和王宏走了,办公室又恢复了冷静,于雨朋的心却又开始乱翻腾。
手机响了,于雨朋赶忙接通,是黄雯打来的:“于雨朋,有没有时间?”
“黄雯,是不是有杨洋的消息!快说!”于雨朋急着知道杨洋在哪,立刻就想飞刀她身边。
“你要不忙,我们还是到‘马六甲’见吧,我想跟你聊聊!”黄雯的语气平和,没有提杨洋,却直接说出了他和她见面的‘老地方’,“你多长时间到?一个小时够吗?”
“没问题,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于雨朋急切地说。
“哦,”黄雯淡淡地说,随后挂了电话。
终于有跟杨洋有关的消息了,于雨朋激动地拿着包往外走。出去锁了门,贴上封条,又看看其他房子都锁着贴了封条,才锁上大门开车赶往西南城角。
‘Manity-of-malacca’白天的人不多,暖色的灯光只是照了个屋顶,拐角花丛后的广播里传出阵阵轻音乐。黄雯到了好一阵子,在离门口不远靠窗位置坐着,看到于雨朋进来,替他叫了杯黑咖啡,她从杨洋嘴里了解不少他的习惯。
先是寒暄了几句,黄雯切入正题直接说杨洋在她那里住着,还说了关于杨洋的一切,从家里几口人到学校里喜欢过的大男生,到母亲病重辍学,到兄嫂逼婚。如何结婚,如何受老公欺负,如何为孩子忍气吞声,什么情况下认识的于雨朋,一直讲到前几天看着他在吴氏被群殴,以及向矬子提出离婚。
于雨朋认真地听黄雯说的每一句话,只是偶尔点点头,默默地看着黄雯,既没有表示什么也没打断她说话,生怕因此错过什么。
黄雯讲完杨洋的事,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又对于雨朋说:“于雨朋,我知道你以前对杨洋很好,那或许是你对杨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