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碑上所记载的修蛇,也就是巴蛇的另一个称呼。”孔文君如是说道。
吴名没有说话,只是默念着这巴蛇之名。而陆仁却蹲下来仔细抚摸着这块石碑,良久之后,眼睛发光了一般,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呼道:“这石碑的底座和这块石碑好像不是同一种材质,这明显有不同的分界线!”
“什么?”闻言之后,孔文君也来到陆仁身边蹲下,仔细地辨别这块石碑的底座和文字所在的碑面,这才发现诚然如陆仁所言一般无二。
这石碑表明呈现的是青灰色的纹路,可是石碑底座上居然是纯粹的黑色,很显然这底座是一块黑石,而不是如同石碑表明青灰色一般。
而且,石碑的表面呈现的青灰色也不是很自然,这中间似乎断裂了,然后才与这底座上的黑石连接在一起的。
“难道?”这时,吴名突兀的想起之前的那块永镇江底石碑,好像那块石碑也和这块一样,底座是黑色的石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吴名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下这块石碑,突然发现这石碑上居然有几个文字非常的突兀,随即开口道:“阿仁,你摁下第三排第二个字,第四排第十三个字,第六排第一二两个字以及第八排第一个字!”
陆仁听到吴名的话,立刻在整面鸟迹书上寻找吴名所说的文字,第三排第二个字是“羿”,第四排第十三个字是“行”,第六排的一二两个字是“修鳞”,而最后第八排的第一个字是“卒”。
这五个字是吴名发现最为突出的文字,虽然这一百多个鸟迹书上有各种不同的符号,但是背后却有着这些文字的翻译,对照翻译来看,这些文字正好是——羿行,修鳞卒。
随即,在陆仁摁下去的一瞬间,轰隆一声,石碑与底座分开三寸,位于正中间的底座上面,眼前发现一个环形的开关。
“这是什么?”张建安眼明手快,迅速扑了上来。
几人在张建安的阻止下,自觉地挪后几步,将地方空出来留给张建安去揣摩,孔文君再次走到那棵已经枯死不知道多少年的跟前,仔细地观察着被移花接木之后的《狱典》。
张建安冷静地看着这个环形开关,之所以叫众人都不要动这个开关,就是因为这个开关的形式比较奇怪。它这环形并非只是一个简单的青铜圆环,而是一个兽头之下衔着的圆环。
这个怪兽为人身兽足,似熊非熊,瞠目张口,赤身裸体,下蹲,作奔走捉拿状。
“方相氏。”张建安冷静道倒出这三个字。
为何,这里也有方相氏,而且隐藏在石碑的底座之间,这方相氏口中所衔着的青铜圆环,又将要开启一个什么样子的机关。
吴名也听到了这三个字,仔细的看了看着个不足三寸大小的镇墓兽,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
浮山村古宅的方相氏,赵夕珑笔记本中的方相氏,还有这个石碑与底座之间隐藏的方相氏,总觉得这一切看似简单,其实还没有触摸到本质。
先不管这些了,吴名已经将手放到了这怪兽的身上。突然间,吴名明显的感觉到这方相氏雕像上居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卧槽!”吴名赶紧缩回了手。
“怎么了?”张建安看着吴名那紧张不已的脸,不禁的问道。
吴名铁青着这张脸,一脸质疑地看着手下的这个不足三寸大小的方相氏,开口说道:“这地下有东西在阻止我,这机关上居然带有电流……”
“怎么可能!”张建安不太相信,连忙甩开吴名自己将手放了上去,这才放上去不久,就猛地一下抽了回来。
吴名一脸鄙视着看着他,嘲弄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