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人自然是没有巫脉的普通人。
理所应当的,陈末一直都是沧南村的孩子王,所有人都愿意跟他玩,以他为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次大规模的兽潮爆发,使得沧南村村子里大部分觉醒了巫脉的村民纷纷战死,村长、陈浩夫妇,都没能幸免,胡虎重伤。
兽潮退散过后,沧南村几近灭绝,巫术最高的胡虎站出来挑起了沧南村的大旗,辛苦耕耘之下才让沧南村苟延残喘的存在了下来,而经过那一次浩劫之后,陈末这个孩子王也跌下王位,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加之陈浩未死之前胡虎对其一直没有好感,甚至隐隐有些妒忌,所以陈末在父母双亡之后的生活窘境可想而知,胡虎没有将之驱出沧南村已是万幸。
从那之后,陈末便只能自力更生,巫术修炼也从此荒废,五六岁的时候已经是巫徒了,十余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半分进步。
……
胡娇儿是陈末现如今唯一的朋友了,整个沧南村也只有她对陈末不离不弃,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村长女儿的缘故,恐怕想要很好的生存在沧南村是件不可奢求的事情。
“陈末,你房子里过冬的食物还够么?”
囫囵呑着烤熟的野兔腿,胡娇儿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么多年也没见饿死我!”
对于陈末的故作冷漠胡娇儿早已习惯,对于他的回答也丝毫不介意,依旧抹着嘴角的油脂笑了笑,道:“也是,就你这命,就是我死了你也不可能死。”
“肉都堵不上你的嘴,叨叨叨!”
“要不你还是学学巫术吧,以你的天资,即便落后了很多年,想来还是能有不错的成就的,至少……不会比我爹差吧?”
“怎么?你不怕我强了把你爹的位置给夺了?要知道,这么些年你爹可没少‘厚待’我啊!”
陈末戏谑的看着胡娇儿。
“我怕啥?村长而已,你当就你当呗,你还能亏待了我不成?前提只有一个,你只要不对我爹以牙还牙就行,毕竟他是我爹。”
胡娇儿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当你是老子什么人呐?”
“嘻嘻……那你把我当你什么人啊?”
胡娇儿把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凑到陈末面前,嬉笑着说道,一双灵动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芒。
“去去去!”
陈末用一只油腻腻的手印在胡娇儿脸上,轻轻把她推离了自己一些心里才稍稍没那么别扭的感觉,对这个丫头他是头疼万分,无论自己做出怎样冷漠的样子,她总是一副不知不觉的模样。
而自己却也不是真心要远离她,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这个丫头在耳朵边叽叽喳喳,自己过得是否了无生趣?
“脸皮都可以去做围墙了,老子心比天高,你这么个小丫头能让我把你放在多重要的位置上?”
“哦,这样啊。”
胡娇儿有些沮丧的低下头,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扯着陈末身上的兽皮把自己脸上的油脂擦干净,笑道:“心比天高也得一步一步的走啊,你不练习巫术就不会有出路,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可比咱们村里精彩多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去看一眼。”
说着,胡娇儿露出一抹极度向往的神色。
陈末三下五除二的将手里的野兔肉消灭掉,拍拍手起身,也不叫胡娇儿,自顾自的往回走,胡娇儿见状,翻身立刻跟了上去。
“你什么修为了?”
“我?”
胡娇儿跟在陈末身后,没想到陈末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