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阔斧的廉山,使细剑的廉沅,使钢手指的廉席,和使笛子的廉虞。”
虞被跟其他几位出众之人并列点到,抬头呆住了。
教头一挥落手臂,就有两人一齐冲到虞面前,说到:“你好,我叫廉方,今年24岁。”另一人到:“我叫廉圆,今年才止21岁。”
虞对这匆忙的介绍有点目不暇接,听完抬头问到:“你们是两兄弟吗?”
“啊,是……”廉方又点头又摇头。
廉圆说到:“我们本是山里的同村,村庄遭马匪洗劫,当时侥幸一同去了河里游泳,才度过此劫,我们父母全都被杀死了,成了孤儿,便一同结伴游荡到外地,途中还学了点门道。虽然并不是兄弟,却亲过兄弟呢。”
廉方又点了点头,嘴边含着一阵温和的笑。
廉圆直接问到:“我二人可做你的手下吗?”
虞吃了一惊,这才回悟过来,又问他们到:“第一场时你们不怕遇到对方吗?”
“若是我们被抽到比试,我便主动向哥哥投降。”廉圆露出真挚的表情,一边又真情流露的说到:“我们便是不想再斗场相遇,故而连结在一起,向你投诚,希望能做你的手下啊。”
虞点了点头,立即道:“那好吧,那我们就三人一起吧。”
两人听完一起心神剧震,本以为要说服这样的人很艰难,每遍询问廉圆的声音都格外压低,使得入耳的感受正好。廉圆擅长与人沟通,便也出言代表廉方。可是没想到对方既不用看他们使的什么门道,也不用考他们应对其他人的智策,就答应了。
惊完他们脸上被喜色充满,立即说道:“那我们三人便去教头那儿写上名作个数!”
“嗯!”虞说着便动身了。
在这两人冲到虞面前时,左右各有好几人都盯着虞,但一来在琢磨着如何展示出自己的长处,二来对虞的年幼和体型的单薄还有所思量,这下子见到虞和两人前去记名一时便激愤的拦上前,三两句戳向廉圆两人的弱点。虞的脸色一点不变,还带着云淡风轻道:“这位仁兄……话如果说完了,便让小弟借个道呢!”
这人只好气哼哼的走了。
廉沅则是一如既往的书生模样长身而立,虽有一种儒生的文墨感,一把细剑却时时逸出冰霜气围,令不少看中他的人望而生畏进而只望而观之。
一个皮肤粗糙看得出饱经日晒,兼有手臂粗壮的男子,似乎想了一阵,最后走到他面前说到:“沅兄你好,小弟是云南人,在入府之前乃是一个专为军旅做事的马夫。小弟对马十分了解呢。请问……能否请沅兄为小弟指条明路走呢?”他的语气充满了敬佩。廉沅却从头至尾都未看他一眼,而是皱着眉头似对某些事难以释怀,过了一会儿,这人正要离去,廉沅才开口到:“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