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握着刀的廉印也是双目圆瞪,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着虞,尴尬到:“这次作数了吗?”刚问完,教头就大声到:“胜负分晓,廉虞胜出!”
虞当然很高兴,既不用伤害他人,又不用被他人所伤,真是妙极了,她一边开心的把笛子放入怀中,一边拍了拍廉印的肩到:“你的双刀很有潜力,明年定会取得好名次的,来吧,下台了。”
对方一脸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一边捡起来自己的刀,一边随着虞一起走下了擂台。走到台下后,他见自己也不算输得太难看,输只是算输在这古怪的笛子上,忍不住凑上虞的耳旁说到:“你知否,你的笛子一发光,我的双手就不听使唤的掉了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虞听完更疑惑了,脑海中却乍起廉忌对她说的话,因为墨身本就有螺旋钻风力,被墨声击中会产生麻木感。原来不止是击中,只要有兵器与墨声接触,墨声当中的螺旋力就会籍由对方的兵器传至对方的手上,令握着兵器的手立即麻木,失去知觉自然就不听使唤了,兵器一掉,自然就输了。虞一边想一边觉得不可思议,廉忌应该早就知道了,但他为何不告诉我,对啦,他定是怕我对不战而胜感到激愤,所以故意不说。
虞心念电转,又伸手抚了抚怀中的笛子,一边笑到:“能不能请印哥为我保密此事,就说是故意让我,或者什么都不说。”
廉印听完有几分疑惑,但见她目中的疑惑竟然全部已经消去,想必已经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廉印按耐不住的问:“你的笛子有什么玄机,难道是笛子里有女鬼吗?”
虞见他神色紧张,第一次见那黄光便就吓得脸色发白,这下更是全无血色了,虞本想摇头,却见他已经向入口坡跑去了。虞看着他逃散的影子,一呆然后转身孤自走回到了那一列阵,她一走来,四旁的人立即胆惧心寒竟然向四处奔散,似以为她会什么邪术。虞轻轻一笑,又叹了一口长气。气叹完只看见身旁还有一人岿然不动,那人转过身看着自己良久。
“这是你的兵器?”廉沅一声疑问。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虞心中闪出一句这样的话,但到她出口后却又变成:“是小虞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廉沅看着虞,面无表情的道。
你问的是什么意思?虞心中闪出这一句,但她出口后又变成:“沅兄请讲清楚一些。”
廉沅想了一想,最后问到:“这是你的兵器吗?”
“别看它长得像个笛子,它其实也的确是个笛子。”虞说完把墨声掏出来,那看几眼只觉得比竹子颜色要深,是很好看的一把笛子。虞对着笛口吹,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她开始面露一点尴尬。
廉沅终于从面无表情改为皱眉,并说道:“看吧,它并不是你的。”
虞听完还是心平气和,并把笛子放回到怀里,就好像怕它曝光太多,就会被识破一般。她并不打算回答廉沅这句话。廉沅还是一探究竟的问:“你哪来的?”
虞笑了笑,说到:“我从住的房间后边竹子林捡到的。”
廉沅哼了一声,却声音冷冷的到:“明天很快交手!”
虞脸上的笑立刻平静下来,并沉声到:“那到时请沅兄不吝赐教!”
廉沅听完再次露出笑容。
他是一个如文人墨客般的人物,自带白嫩的肌肤,配着一把细剑,使用被誉为最文墨的剑法“弱水剑”,此种剑法在击剑浪荡中尽显忧情愁意,廉沅身上也确实如此,虞之前多次闻到他不同于常人的气围便是那种忧愁感,所以,他露出的笑容也是苦笑,也是充满悲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