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之后,廉丈又站了起来再次狂斗,台下众人看得都很累了,一边议论到:“莫非这般斗下去,不能分出胜负?”另一人明显不认同的摇了摇头:“快了快了!”
果然再过了一刻钟,廉丈终于全身伏倒在地上,一边喘着气呻吟到:“我输了!”
四处顿时传开欢呼声,一个很小的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认输?”
“他平日里一天要喝三桶水,在台上出这么多热汗,没水喝现在已经难受得不行了。”说话人神色充满喜悦,向着台上眺望,虞一下擂台从仆队中路过就听到了如之前一般整齐的喝彩声:“哈!太好了!我们都买了你胜!你真厉害啊!真是好本事!我们都非常之看好你!”
虞朝着那些喊声挥了挥手,转过头时脸上才现出因脚底受伤而牵扯出的痛容,她白白的脸还有很多细汗,这伤从开局第三招廉丈的虎腕在空中摸到她脚的时候便有了,血已经渗透了脚底,但虞比常人更能忍耐痛苦,故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
她又走回到列阵当中,留下的这些人都没表情,甚至微露敌意,但也有人隐隐感到庆幸,至少留下来的将与自己在下一轮相逢的不是廉庆。廉沅向她侧过脸来,慢慢露出一个笑。这个笑的含义虞也很疑惑,只能称之为意味深长。
至傍晚时,又仅剩刚才的一半人数。
虞本以为到此就该散去了,没想到第三轮开始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这些日秋高气爽,今日也一样,她抬头望了望那些星辰在薄云中,那月儿似一弯儿牙。她肚子似一个空鼓,随着台上的擂手一击即响,她倒是羡慕起那些已经败落的人了,原来这武比,还要比比谁耐饿的能力。
正这番思绪,背后又有人推了她一下,她转头过来,看到是廉古,廉古给了她一个嘘的手势,从袖中拿出两枚鸡蛋放到她手中,她的心被四处火炬台中的火把照得十分温暖,不露声色的吃了起来。
突然擂台之上传来一个声音:“这轮是廉虞!”她慌忙把刚拨出来的鸡蛋整个的咽到喉咙里,又猛吞几口口水,离开了阵列,走向了擂台。
对战方是双刀廉印,虞又再次举手到:“请!”
全场各方位共八处火炬台的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一次虞再也不感到紧张,她对这个竞技场已经熟悉了,对这生死埋斗和一旁叫好观看,也已经熟悉了。她一说完请,对方就拔出两把钢刀,趁着她还未放下合住的双手的空隙,就挥刀劈了上来。
这一次虞直接从怀中抽出一把碧色的长笛。
“当!”
格挡在身前。
长笛遇到这两把钢刀笛身突然发出一道暗金色的黄光,黄光一闪,对方突然脱手,两把刀都掉了下来。
“咦!你的刀怎么掉了?”虞退了一步,疑惑的看着对方问到。
这人此时竟然凝止不动,望着掉在地上的两把刀,似乎也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全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快把刀捡起来,不然我可要上了哦。下次握紧一点!”虞说到。
“是!是!”对方奴性不改的说到,一边弯下腰快速的把掉在地上的刀捡了起来,手指握上刀柄捏得咯咯作响,又再次挥刀劈来。
虞再次举起笛子做格挡。
“当!”
那道很诡异的黄光再次从碧色的笛身乍现。在黑暗之中显得愈加明显,仿佛笛子里的什么一遇到其他兵器就苏醒了过来,比虞仔细看才能看出的隐隐朦朦的沙黄芒光颜色要更靠近锈色,但亮度却更盛。
劈在笛子上的钢刀再次落了下来。全场响起了一片喝倒彩的声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