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根本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虞听完许久都木无表情,内心出现了一种源于强弱的恐惧,她转头小心的问:“你会杀我吗?”
一旁的廉忌哂笑到:“怎都不会让你有事,因为你是我廉忌最喜爱之人。”
虞吃了一惊,才从木然的神态回到惊愕,并且说到:“我才不信,除非你有断袖之癖!”
他噗嗤一笑,心想你明明是个少女,我廉忌又怎么是断袖?笑完他还是收敛住神态又沉声到:“我没有!”
接着又急忙岔开话题到:“为何突然要练握力呢?”
虞皱眉道:“我转不动石磨。”
他哈哈直笑,心想你本就是少女当然转它不动了。但笑完他仍一本正经的回答到:“转得动也不算厉害,转不动也不算不厉害罢。”
虞只觉得心越来越沉。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到:“那天你为何会被蛇追得到处跑?你既有如此……厉害。”
廉忌回想起,只知道一来廉府耳目众多他不可暴露自己的厉害,二来当时他确实被蛇身上的魔缠咒文吸引住,正想要完全看清。他想了想淡淡回答到:“因为我不可让其他人知道我很厉害。”
虞点了点头,眼中突然闪出一道芒光,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扭过头对廉忌说:“你能不能帮我改脉!”
廉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急于改脉,但还是陪着她也露出坚定的神态,说到:“好!我助你。”
她听完瘦小的身躯剧烈一震,她没有想到自己做了冒吐血身亡之险的决定,他问都不再多问一遍就同意了。他才刚说怎都不会让我有事,还说我是他最喜爱之人,果然是满口胡言。
廉忌见她呆瞪着自己,只好又从嘴角漏出一丝微笑说道:“又不想改了吗?”
虞摇头,但仍面露担忧的问:“我算不算根骨坚硬之人?”
廉忌早知她会问这番话,反而神态悠闲到:“你是我见过根骨最硬之人,就算是万丈悬崖,你的骨头也不会摔断。反正我会托护着你就是了。”
“真的吗?”她露出一个怀疑的眼神,最终还是相信了。
“现在我们得找个好去处给你改脉。”他点了点头,同时左右张望。
见远处的密林至深有一块残破空地,他心中却在同时幻化出一副世外桃源的美景,宁逸之中只有他和虞朝起夕眠。
他带虞来到这块映出小圆形月光的空地,四处青藤滋蔓,原摆有的席座也已是长满青苔。
廉忌把宽长的地座上的青苔细细抚落,让虞盘膝而坐。他与虞面对面坐着。
“准备好了吗?”他问到。
虞主动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出于害怕她的眉轻轻的蹙着。眼皮轻轻发颤。
“好了!”她说到。
“先把杂念完全排除,然后我会与你接触,把我最好的内息注入你体内,之后我便会用这道内息帮你改变经脉,一并负起监察你的情况之责,若你的情况转差,我便令气息不再窜动。”他说到一边想这已算是最稳妥的主意了,虽然会消耗他较多内息。
他原本只须用猛烈真劲朝她背心处一拍,就大功告成。
这道真劲会如恶兽钻进她的经脉,她便会在痛不欲生下堕入万念俱灭的境界,至此境她自己的真气才会滋生,并经穴过脉的重造经脉。有人在中途难以熬过这痛苦,或是难以有意志力支撑到真气滋生,导致的功败垂成。
他当然相信虞可以熬过,但是他却不忍她受那么多痛苦。
虞已经把杂念都驱了干干净净,回到她打坐练内路时的专注守一。
廉忌用手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