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平日里和颜悦色的脸上挂满了怒容。这时,他瞄到荀况的身边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面堆满了竹简,跟荀况手中的竹简一样,箱子里的竹简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损,显然是没有妥善保管所致,毕竟竹片可不像那些金银珠宝那么耐腐。
箱子旁边,韩非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翻动箱子里的竹简,边翻边兴奋地说:“老……老师,你……你看,这里有……有好几篇是……是失传多……多年的名篇古……古籍。”
“如此的典籍,竟被胡乱放置,破损至此,真是痛煞老夫也。”荀况痛惜道,看到走过来的柳雄,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攥着手中的竹简,大有上前敲打他一番的架势。
有些受不住荀况的吹胡子瞪眼,心虚的柳雄躲到白阖的身后,抬手拍了他后背几下,示意他解一下围,心中不禁抱怨: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居然连番两次招惹了这老……哦不,老夫子?随后,开始埋怨起他的师父:师父啊,师父啊,你说偷这些不值钱的竹简到底是干啥,吃力不讨好?
拜入师门时,柳雄是相当的不解,有那么多的奇珍异宝偷都偷不完,师父非要偶尔去偷那些竹简,说的难听点,真是有辱盗门。后来,在师父一番“盗亦有道……身为盗家弟子,当然要有别于一般盗贼,要盗一些名家典籍……”的说教和命令下,柳雄不得不走上他师父的老路,偶尔偷一些文章典籍。当然,偷到之后,跟他师父一样,将这些典籍束之高阁,而不是作研读之用。
今日,若不是荀况来,恐怕这些竹简就要长埋土中,腐化消散,一些孤本便要从此失传,可谓百家的一大损失。
“老师,勿要动怒,柳雄他也是无心之失。”白阖劝慰道,“正所谓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这些竹简只是腐坏了小部分,还是有挽救的余地得。待会我们将箱子带回府中,将这些典籍好生整理,纵使有些残缺,凭着老师和大家的智慧,定能从残篇中推出残缺那段的内容的。”
听完,荀况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转头向柳雄看去,不愠不火地问:“柳雄,这些竹简是你从各处盗来的,虽是来路不正,但也算是你的财物,老夫不好擅自处置,你说该如何处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