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东西便是他手里的树枝,便止住了嘴。
“如此珍贵的经典古籍,被你等无知之人盗走,险些不见天日,才是不幸至甚。”荀况有些气愤地教训道,吹得他嘴上的两撇胡须跟着抖了抖。
虽说荀况年近七十,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柳雄却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种仿若高山,难以抗拒的威赫,被他如此训斥,不敢还嘴,只是撇了撇嘴,回身继续向前。
“到了。”说完,柳雄弯下腰,伸出双手拨开身前茂密的草木,只见一人来高的洞口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洞口里面是斜向下的通道,有些幽暗,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掏出火折子,将之吹亮,柳雄当先走进洞里,白阖几人随之跟上。约莫走了二十来丈,走过一个拐角,又走了十来丈,一面厚实的岩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白阖兄,帮我拿着。”将手中的火折子交给白阖,柳雄空出双手,在两边长满藤蔓的岩壁上摸索起来。在右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又到左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来回了几下,只听“嘎……”石块移动的声音响起,眼前的岩壁慢慢地移开,露出了它后面的东西,一个幽暗不清的洞穴。
走进洞穴,柳雄拿着火折子在洞**两边各点了一下,洞口的两边便亮起一缕火光,随后火光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般向前窜去,形成两道火线,瞬间点亮整个洞穴,让白阖等人看清了洞穴里的情况。
在火光的照耀下,整个洞穴闪耀着金银珠宝的光芒,闪得白阖等人不禁眨了眨眼睛,才适应了那些金银珠宝的反光。
“哇,好多珠宝啊!”子通失声叫道,只见眼前洞穴的地上,摆满了打开的箱子,箱子里面装着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看着众人惊诧的表情,柳雄不禁得意地笑了笑,问:“怎么样?”却没有得到大家一个佩服的回应,不禁有些失望。
藏着如此之多金银珠宝的洞穴只是朱杨藏纳宝物之所的一个,可见其所盗得财宝有何其之多。只凭柳雄区区二十来岁,任是手段再厉害,也是办不到的,确是其盗家几代人的积累。
从惊诧之中回过神来,子通转头看着柳雄,脸上堆起献媚的笑容,问:“柳雄大哥,你看你洞里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少个一两件应该没什么关系,让我拿几件如何?”
“哼哼!”得意地笑了笑,在子通热切的期盼中,柳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为何不行?”子通不满道,“你这里这么多的宝贝,我随便拿个一两件,你又少不了一块肉,为何这么吝啬?”
有意逗弄子通,柳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子通啊,不是我吝啬啊,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柳雄,东西在何处?”荀况出声打断道。
“在那边。”柳雄伸手向右前方一指道。按照他指的方向,荀况走下洞口石台的台阶,绕开乱放在地上的宝箱,向目的地走去,韩非随后跟上。白阖拍了柳雄一下,示意他跟上,跟着走下台阶。
边走边打量两边箱子里的珍宝,辨别出珍宝的名目,白阖不禁出声:“深海紫珊瑚、金龟……啧啧……柳雄,你这里的东西,每样拿出去,可都是价值连城啊!”
“那是自然,值得我大盗朱杨出手的,必定不是凡品。”柳雄不禁得意道。
“如此作践,真是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前方突然传来荀况气急败坏的骂声。荀况身为儒家大师,心胸宽广,能让其如此生气,还骂出声,显然不得了的大事。
白阖连忙走过去,问:“老师,发生了何事?”问完,就看到荀况的手中捧着一捆竹简,竹简有些残破,下方的编绳没了一半,有几条竹片烂了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