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任人唯亲,想让自己的弟子出些风头。谁知弄巧成拙,让那朱杨轻易地从他弟子的手中盗走书籍,让儒家掉了一次面子。所以,事后才不愿声张,权当没发生过此事。”
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陶楚说:“陶某还是觉得事情并非我等所见所闻的这般,这其中还是有些文章。”
见陶楚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无奇刚想出声挤兑几句,旁边的魏济点了点头,说:“经陶公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魏济先前心中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说到这,魏济转头冲陶楚笑了笑,问:“陶公,可有兴趣和魏济一同前往?”
“没想到啊,没想到,天下闻名的大盗朱杨居然是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魏让看着坐在对面的朱杨不禁叹道。除了他之外,房间之中还有荀况和白阖五人,显得有些拥挤。
“魏让兄过赞了。”朱杨摆手谦虚道,“有如此名声,全赖先师所赐。”
“奇怪,奇怪。”魏予突然念道。
“有何奇怪之处,魏予兄?”白阖笑着问。
先是礼貌性地冲朱杨点了点头,魏予这才开口说:“二十年前,大盗朱杨就已经名动天下,而眼前的朱杨却只有二十来岁,这……太不合情理了吧。”
“魏予兄果然心思缜密。”白阖赞道,转头向旁边的朱杨看去,问:“柳雄,是你来说,还是我帮你说?”
“白阖兄,你来吧。”朱杨也就是柳雄回道。接着,白阖便把原委解释讲给荀况等人听。
二十年前,盗家朱杨就已经名动天下,那时的朱杨便是此时的朱杨,也就是柳雄的师父。师父过世后,柳雄就遵照师命,继续用“朱杨”这名号行盗于天下,将盗家朱杨的名声发扬,也为盗家增添几分神秘之感,引得世人遐想,想来“朱杨”也只是其师用的一个名号。
“原来如此。”魏让明白地点了点头道,魏予等人纷纷跟着明白地点了点头。
“师叔祖,师叔,既然朱杨已经被白阖大叔抓到,那我们就可以向大家宣布,让那些对我们儒家说三道四的人闭上嘴巴。”
听到子通的这个提议,魏让和魏予两人是赞同的,因为这几天他们也听了不少外面的人对自己儒家的冷嘲热讽,刚想出声附和,对面的白阖却摇了摇头,对子通说:“子通,如果白阖大哥是你,肯定不会这这么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