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纵使陶楚将赔率开到了百倍之上,只有可数的两三人,想来是投机取巧,以极小博极大。
陶楚出重金广邀各国游侠来对付朱杨,一来是挫一挫朱杨的威风,博得这难得的名声;二来,便是赢得赌局,成为最大的赢家,赢得万金之利。
连续两次赌局,朱杨盗宝成功,这两场赌局,作为庄家的陶楚可是成了最大输家,输了不少钱。不过,这些钱相对于他的万贯家财,也算不上什么。
听完陶楚的话,越离也是相当的诧异,问:“陶公,这朱杨盗宝成功,魏让府上的下人传出来的消息,已经证实此事,为何你有如此想法?
“这是陶某的直觉。”陶楚略带自信地回道。
“一名商人的直觉。”陶楚强调道,脸上的自信又多了几分。
听到陶楚说到他的直觉,在场的人纷纷开始有些相信他的话。陶楚之所以能从当初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为今天富可敌国的大富豪,其中的一大法宝便是他超乎常人的直觉,让他嗅到常人不能察觉到的商机,从而白手起家,一步一步积累到了今日的财富。
说实在的,被朱杨盗走夜明珠,输掉赌局,事后陶楚也是作了反思,他是输在了自己过于自信和倔强,一种作为主人对于手中的财物强烈的占有欲,不甘让盗贼盗走的倔强,让他不去相信一直以来让自己无往不利的商人直觉。
朱杨到儒家魏让府中的盗宝,密切关注此事动态的陶楚心中的商人直觉告诉他,朱杨将不会如此轻易盗宝成功,事情应该不会就此完结。
“各位,若只有陶某的直觉,陶某不会有如此之言。”陶楚一脸严肃地解释道,“只是此事有不少古怪之处,陶某才有如此想法。”
“哦,有何古怪?”魏济问。对此事,他心中也是有不少的疑惑。本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登门到魏让府中问或是找人到魏让府中的下人打探消息。但人家府中刚刚被盗走财物,你就上门诸多询问,不合礼数;魏让府中的人口风甚紧,自己的人并未探到有用的消息。
“诸位,可知此次朱杨到魏让府中盗的宝物是何物?”
陶楚问完,无奇立刻点了点头,说:“我等当然知道,听魏让府中的人传出来的话,乃是儒家的一篇典籍《管子·白心》。”跟着问:“这有何说道?”
“诸位,这《管子·白心》等文章典籍,对我等来说也许是不值一提,但对儒家的弟子来讲,这些文章典籍可比金银珠宝,甚至是比性命还重要,儒家开山老师孔子对管仲最为推崇,这《管子》甚为儒家重视,岂会坐视他人将所有典籍盗走?”
听到这,在场的人纷纷赞同地点了点头。
“抛开典籍本身的价值外。”陶楚跟着解释道,“儒家乃当世显学,门下弟子众多,这朱杨如此明目张胆到儒家弟子府中盗取典籍,而且还是在儒家宗师荀况的眼皮底子下,对儒家来说是一件相当掉面子的事,应当是要引以为重。”
“奇怪的是,从朱杨雁毛传书起,魏让兄弟两人全然未当一回事,照常跟荀况出门讲学,不作任何准备,好像将应付朱杨之事交给了一名叫白阖的男子。”
听陶楚提到白阖,魏济就想起了听荀况说交待之人是他的弟子,想来就是白阖,便来了兴趣,问:“陶公,你可知道这白阖是何人?”
“据我府中门客打听到的消息,这白阖是荀况的弟子,前几日跟随荀况来到大梁城,其它的便不甚清楚。”陶楚回道。
“这白阖到底是有何能耐,居然能让荀况如此看重,由他来应对朱杨盗宝之事,却不交与让魏让兄弟两人应付?”越离不禁念道。
“这白阖能有何能耐?”无奇不屑道,“多半是那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