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失所望,但魏将还是不死心,对马车那边的三名魏卒吩咐:“你们三人把那箱子抬下来,本将怀疑里面的竹简可能对我魏国不利,暂且扣下。”
“你……”见魏卒要打那些竹简的主意,韩非更是站不住,便要上前跟他们理论,白阖连忙拦住他,劝:“韩非兄,莫急,让白阖来应付。”
“且慢。”叫住了那三名魏卒,白阖来到那名魏将面前,陪笑着说:“将军,箱子里的竹简全是一些书籍,没什么对国不利的东西。”
“什么没有……是你说了算吗?”魏将训斥道。
“的确不是小人说了算,但小人想,这样东西会向将军证明我等的话确实属实。”说完,白阖伸手到袖子里摸了摸,随后拿出来,摊开手掌,手心上就多了一块白玉。看到白玉,刚还想再骂的魏将,嘴巴大张,双眼发直,顿在了那里。
“将军,将军……”白阖叫唤了几声,把魏将从失神中唤回了来。
顺势拿过白阖手上的白玉,魏将转头看了两边一眼,将白玉塞进自己的腰间,高声大喊:“放行!”
秦国咸阳宫。一名内侍一路小跑,跑到一间殿门前。这时,守在殿门口的其中一名内侍,拦住了他,问:“何事如此慌张?大王,正在里面休憩,若惊扰到大王,定将你处死。”
“大人,奴才有要事要向大王禀报。”
“是何要事,非要在大王休憩时禀报?”
“是公子扶苏……”似乎怕是吵到殿内的秦王政,内侍贴近守门的内侍,低声向他讲述。
“什么!”秦王政大怒道,“砰”一声猛地拍了书案一下,震得跪在案前的那名传信内侍瑟瑟发抖,双手伏地,脑袋紧贴在地上,脑海中想的尽是自己将会受何种处刑:车裂、枭首……立在一旁的守门内侍亦是惶恐不安,低着脑袋,不敢去看秦王政的怒容。
秦王政之所以如此震怒,今早,前几日因连番顶撞,而他训斥闭门自省的公子扶苏偷偷离宫而去,不知所踪。
“哼哼……”盛怒过后,秦王政却突然笑了笑,这一笑更让殿中的两名内侍惶恐不安,身上的冷汗直冒,犹如身置冰狱。不过,秦王政下面的话,把他们从冰狱中救了上来。
“也好,扶苏久居深宫,不像寡人这般曾于赵国为质子,未体会过世道的险恶。让他出去见识见识,见识了这世事的险恶残酷,他就会断掉他那以仁待民的天真念头。”秦王政念道,心想:扶苏既然离宫出走,想来不会孤身一人,定会找几名平日较为要好的人作伴。
想了一会,想到平时跟扶苏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秦王政抬起头,向内侍吩咐:“传寡人口谕,立即召李斯,赵高,蒙武和王翦四人觐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