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朝堂。”
“这……”见说不动白阖,赵升只得转头向李牧看去,希望他能出言相劝。李牧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平成君,阿阖既然说无意于朝堂,任谁也无法让其改变主意。”
见李牧这么说,赵升只得作罢,举起案前的酒爵向白阖敬去,惋惜地说:“白阖如此大才,未能招来,真是赵国的一大损失。来,赵升再敬你一爵,希望你能记下赵升这个朋友。”
“平成君客气了,与平成君为友,是白阖的福气。”白阖连忙举起案前的酒爵,向赵升敬去。
“阿阖,刚才在平成君府上,平成君真诚相邀,你为何婉拒?大哥知道,你可不是什么闲云野鹤,无意于朝堂。”马车里的李牧不解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白阖道。
见白阖笑而不语,李牧跟着问:“难不成你是怕了那赵聪和郭开?”
“大哥,你觉得阿阖会怕那赵聪和郭开吗?”白阖反问道,跟着解释:“大哥,虽然阿阖不怕他们两人,但朝堂之上,并不是不怕就行的。有他们两人在,我定是难以在赵国朝堂立足,不如,不涉足赵国朝堂为妙。”
“有平成君在,无须担忧他们会耍什么鬼蜮伎俩。”
“大哥,平成君确是难得的贤明公子,但这赵国朝堂,阿阖却是不敢恭维,就算有平成君在,也是独木难支。”白阖摇头道,叹了口气,说:“虽然平成君贤明有才,但天妒英才,怕是难有几年之寿啊!”
“阿阖,何出此言?”
“大哥,非是我要咒平成君,只是事实确是如此。”白阖解释道,“虽然平成君面色如常,无大异样,但我观之,其气血两虚,呼吸不匀,隐约有浊声。若阿阖所料不差,其病定在肺腑。”
见白阖说得如此确确,李牧便相信了他的话,问:“阿阖,既然如此,那你能否为平成君将病治好?”
“大哥,非是我不愿,只是我学艺未精,只习得察病之法,未习得治病之法。”白阖摇了摇头道,跟着说:“平成君此病乃是先天不足,后天未善养所致,想根治很难。但其若能禁酒色,好生调理,那是可以多延寿几年。”
(本章完)